剛剛我的記憶告訴我,大蒜是我的朋友,南瓜也是我的朋友,他們都是來救我的,我不能傷害他們。
既然他們都是來救我的,那為什麼還不帶我出去?
我懂了,是詭異把他們圍住了,他們實力不夠,跑不出去。
於是我大發慈悲,想要幫助大蒜他們飛昇。
我想要先將一直幫助我的血佛改造成千手血佛,可是我在院子中找不到他的蹤影。
然後是大蒜牧師和神聖護衛巨人,一個可以用聖光治療,一個可以用蠻力撕碎一切。
我想著,如果把他們合在一起,那豈不是就又能打,又能恢復嗎?
我說幹就幹,我一手抓著大蒜,一手抓著神聖護衛巨人。
接著一手再把那個想要攻擊我的超級機槍射手控制住。
我想把大蒜牧師按在神聖護衛巨人身上,代替他的腦袋,這樣他就能變聰明了。
可是為什麼?
為什麼我的又不受我的控制了?
我手臂硬生生的扯斷了控制超級機槍射手的那根手臂。
好疼,為什麼超級機槍射手要攻擊我?
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
我們難道不是夥伴嗎?
他不是來幫我的嗎?
於是我就給了超級機槍射手一點懲罰,把我扯斷的手臂硬生生的塞進超級機槍射手的槍口裡。
然後我又拿染血荊棘纏住他,這樣他老實了許多。
作為朋友,怎麼能互相傷害呢?
然後我轉身要幫大蒜牧師的時候,發現他已經帶著神聖護衛巨人和五個南瓜殼跑出去了 。
大蒜牧師居然騙我,他不是說詭異圍困了他們,出不去嗎?
於是我扯下了我的大腦,大腦告訴我的事情已經不是真的了,我不能再相信大腦了。
這個大蒜牧師絕對是詭異化身,他們跑出去,絕對是要聯合其他詭異來殺害我。
我得想想辦法了。
如果我把詭笑葵替換成外面狂屍的腦袋,那豈不是就會聽我的了?。
我命令超級機槍射手去幫我抓兩個狂屍回來,可為什麼你還要傷害我?
我是你的家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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