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新娘說。
“能不能把槍口挪開?”
“對。”
黑無常說。
“對著我們，我們心裡發慌。”
他把手裡那根鎖鏈往身後收了收。
白無常說，這東西往門口一站，客人都不敢來了。
“我們這兒哪來的客人。”
鬼新娘說。
主位上的人說：“它是超級機槍射手。”
“曾經是我們敵人，現在是我們朋友。”
後進來的是一個騎手。
一匹殭屍馬，四條腿僵著，走一步響一聲，馬上掛著一個鈴，動一下就響。
它低著頭，眼睛是空的。
馬上坐著一個西式的騎士，一身舊甲，手裡一根長矛。
那根長矛是活的，細長的一條，顏色發暗，上頭纏滿了暗紅的荊棘。
“那矛。”
高個子說。
“是什麼做的?”
“那些警笛。”
騎士說。
“主公給我做的。”
高個子說這話的時候，看了騎士一眼，騎士沒說話。
然後，“待夫”站了起來，向眾人宣佈。
“從今天起，這位超級機槍射手，是我的首席，我不在的時候，你們聽他的。”
桌上沒人說話。
鬼新娘張了張嘴，看了黑白無常一眼，又閉上了。
高個子站起來的半截，又坐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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