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昌明這會兒沒玩槓鈴,而是把玩著手裡的鋼筆,冷笑連連:“莫名其妙,荒謬絕倫。”
呂梁一臉苦澀。
雖然早已經有一處會惹禍的心理建設。
可是他萬萬沒想到陸亦可上來就給他拉了個這麼大的。
漢東大學啊,漢東省最高學府。
省委省政府那些個太保們去了都得恭恭敬敬的。
“季檢,現在這個情況?怎麼處理?”呂梁現在很是憂愁,自己這反貪局局長的椅子還沒坐熱乎,別在因為這件事在給撤了。
“你慌什麼?”
季昌明瞥了他一眼:“你現在好歹也是個副廳級局長,人家問起來你就如實回答就是了,其他的事自然有育良書記和秦河省長擺平,不要吃飽了撐的一天天自尋煩惱。”
呂梁聽到這話。
一顆心才是漸漸放鬆下來。
“對了,這件事之後難免會打擊偵查一處的上進心。”季昌明吩咐道:“那猴崽子不能再藏著掖著了,一處可還等著他領兵作戰呢,你孩子的事安排好了嗎?”
呂梁臉上浮現一抹笑容來:“已經通過了上級部委的面試。”
“去吧,估計那猴子要找你了。”季昌明擺擺手。
隨後又是自顧自的將搭在架子上的槓鈴舉在手中。
天罡童子功!
而正如季昌明所言。
侯亮平在得知陸亦可帶著偵查一處在漢東大學大張旗鼓的抓了人後。
第一個想法就是羨慕嫉妒恨。
這應該是我來乾的。
這種萬丈光芒的事,理應是我的主場。
他現在把陸亦可給恨死了。
覺得搶走了自己風頭。
而且還吃到了高育良的絕戶。
不然她憑什麼回反貪局工作?
而陳海也已經準備去市公安局報到了。
同樣也是高育良安排的。
這讓他的一顆心都涼到了極點,接連給鍾小艾打電話,在連哭帶嚎的哀求,並表示自己手裡已經掌握了一部分漢東官場黑幕的線索,這才讓鍾正國鬆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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