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巧李達康的電話打來催促著他趕緊去京州大酒店做副陪。
當即便是摸了兩盒帝豪,起身告辭離去。
“其他市的情況也要摸底。”秦河掏出一盒帝豪扔給了丁箭,道:“另外,把祁同偉那群親戚都給我揪出來,擀麵杖也別放過,王八蛋,糊弄到我頭上來了。”
說到這裡。
他又是掏出一盒香菸丟給了旁邊一直沒說話的程度,道:“我聽說趙瑞龍回漢東了?”
“昨天晚上到的。”程度老老實實道:“目前還在山水莊園。”
頓了頓, 他小心道:“要抓他?”
“你瘋了還是我瘋了?”秦河沒好氣道:“抓他幹什麼?”
程度暗中鬆了口氣。
秦河要是下令去抓,他還真敢去。
但背舊主的事,他良心上有些過不去。
“去把高小琴抓了。”秦河道:“山水莊園五百畝地,兩千萬套走三個億,不讓她吃點公家套餐我都對不起老百姓,帶著陳海去。”
程度乾笑了幾聲:“陳海啊,他一時半會恐怕脫不了身,我剛接到訊息,陸亦可把他給堵市局門口了。”
秦河低頭看了看手裡的帝豪煙,忍不住感慨道:“老高這一手是真的高啊。”
高芳芳的謠言被澄清了。
他出軌背叛婚姻的人設也成了被愛情所傷的悲情老頭兒。
幾個想吃絕戶的自相殘殺。
最簡單的操作,卻把人心玩弄到了極點。
高育良的帝豪煙,得多抽啊。
…
而此時的市公安局門口。
可謂是相當熱鬧。
陸亦可披頭散髮的跟個女煞神似的堵在大門口。
而對面的趙東來和陳海是狼狽至極。
兩張臉差點就成了花臉貓。
“亦可,你聽我解釋啊。”陳海這會兒酒已經徹底醒了,哭喪著臉道:“我真不是有意的,昨天晚上情況特殊…”
“你放屁!”陸亦可雙眼泛紅:“陳海,這些年我對你怎麼樣?我把小皮球當親兒子看待,可你呢?你就這麼對我媽的?”
陳海聽的頭皮發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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