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這個陳海,到底抽了哪門子風?”離開省委後,劉省長屬實有些猜不透:“他是怎麼有這個膽子的?”
秦河臉色古怪,道:“也算是個意外收穫,我讓程度帶著陳海去抓高小琴,一來是想給祁同偉一個教訓,二來是想提醒一下趙立春,順便看看在他們手頭裡掏出點東西出來。”
“可陳海這個二百五,因為早上在市局門口被陸亦可撓花了臉,裡子面子丟了個乾淨,急於想拉攏人心。”
“到了山水集團,那是各種態度強硬,咱漢東第一牛逼趙瑞龍能慣他的臭毛病啊?”
“當時一杯酒就潑了上去,還諷刺陳海也就能在中老年婦女團體中稱王稱霸。”
“陳海當時就發飆了,嘖,據程度說,現場情況非常激烈,他攔都攔不住,只能順勢推了兩把。”
劉省長聽了咧咧嘴:“趙瑞龍沒受傷吧?”
“皮外傷,醫院裡躺著呢。”秦河道:“不過這傢伙嚷嚷著要去告陳海,估計法院,省檢反貪局偵查一處都會幫一把,陳岩石這次又有的跳了,就是不知道小金子會不會給他臉了。”
“對了,趙立春主任要是跟您打電話,您可別瞎厚道。”
“那不能,這麼多年被他壓一頭,我不啃他二斤肉,我不白被壓了?”
小金子這會兒真沒想之後的事。
他讓張建陽離開後。
坐在椅子上自己醞釀了一番情緒。
隨後打通了自己岳父王海將的電話,等接通後就哭喪著臉道:“爸,禍事了。”
王海將訓斥道:“堂堂一省主官,慌慌張張的成何體統?發生什麼事了?慢慢說!天塌不下來。”
“你大侄子陳海,把趙瑞龍給揍了。”沙瑞金賤兮兮的說道。
電話那頭的王海將臉當時就黑了。
什麼玩意兒就我大侄子了?
但很快,他就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氣急敗壞的吼道:“陳海他怎麼敢的?陳岩石這個老東西!成事不足敗事有餘啊!當年我們就不該保這個王八蛋,讓他去住牛棚戴高帽在遊街,這個老王八蛋,上樑不正下樑歪…”
等他罵完了。
沙瑞金又是道:“而且這件事還牽扯到省政府,政府那邊打算審查土地問題,山水集團是突破口,陳海把事做絕了,政府工作現在很難展開,剛才金刀劉帶著他二弟直接來興師問罪來了。”
王海將心裡一個咯噔:“漢東政府那邊什麼意思?”
沙瑞金用很是無辜的語氣說道:“那就是咱們得意思意思嘍。”
王海將頓時沉默了。
這好不容易把沙瑞金推到漢東省委書記的位置上。
回頭錢一點沒見著。
怎麼竟是往裡面搭了?
可是陳海揍趙瑞龍的事根本瞞不住,一旦趙立春知道,他肯定能推測出一些門道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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