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後站著秦河。
祁同偉在公安廳的話語權,恐怕會一步步被削弱。
“對了,玉良書記,對於我省的一些老革命家您是否熟悉?”秦河忽然開口問道。
高育良有些不解,但還是道:“自然是熟悉的,老革命當年為我們這個國家拋頭顱灑熱血,我們絕對不會忘,何況我省還是革命老區根據地,像陳…很多參加過抗日戰爭的老兵都還在漢東土地上生活著,秦河同志問這個是?”
秦河道:“是這樣的,省長覺得最近省內某些幹部在工作上得過且過,甚至尸位素餐,所以想在下次常委會上,請一些老革命家給咱們省委班子上上課,老一輩的優良傳統還是要延續的。”
“這是好事啊,我支援。”高育良點了點頭,道:“自從趙立春老書記走後,官場一些幹部已經有躺在功勞簿上吃喝享樂的心態了,我們的確該重視了。”
這是一個試探。
試探秦河對漢東改革二十年的看法。
秦河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道:“是啊,現在官場哪還有當年老一輩的無私奉獻?為了官帽子,聽說私人會所的酒線拉的比履歷都長,據說還有哭墳的?還有人說這幫那幫的山頭主義,內部勾結攀援,這是把漢東當什麼了?北極冰原?還得抱團取暖?”
這一刀接一刀。
以三說之勢發力。
扎的高育良心態有點崩。
“我省是平原地區,哪有什麼山頭主義。”高育良只能道。
秦河擺擺手,道:“都是聽人說的。”
媽的。
你聽誰說的?
是不是田國富?
高育良很想問個清楚。
秦河又是道:“但是玉良書記,山頭主義要不得,可一些不可避免的社會關係我們還是要警惕啊,有些人仗著自己有關係,就可以無視紀律無視程式,這是害了自己,也害了別人,這一點我們都要重視啊,以身作則,嚴格帶隊。”
高育良知道秦河這是把昨晚上漢大三傑又拉出來鞭屍。
他有心想為自己的學生辯解兩句。
但下一秒。
辦公室門被推開。
但見侯亮平和陳海闖了進來。
身上還帶著酒味。
旁邊秘書小賀一臉為難。
高育良的拳頭都捏緊了,一根根青筋漲起來,直接錘在桌子上,旁邊茶杯都被震翻,茶水流了一桌,他起身怒斥道:“你們兩個在幹什麼?誰讓你們進來的?”
兩人頓時嚇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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