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多年,你我這些人看的笑話還少嗎?”秦河笑著反問了一句。
高育良苦笑道:“是啊,的確不少。”
“玉良書記,我就先不打擾了。”秦河起身,道:“關於常委會上課的事,希望玉良書記能幫忙引薦一些老幹部。”
“好,明天我們可以去拜訪。”高育良同樣起身,送著秦河出了辦公室。
等再回來。
高育良一張臉已經陰沉的快要滴出水來。
盯著侯亮平和陳海,尤其是聞到二人那一身酒味,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這兩個是自己的學生,都被秦河上了一課,這一點他能忍,畢竟秦河的身份地位足夠了,可偏偏這兩個廢物都被問的啞口無言!
自己這個老師的臉,全都被丟到北極冰原去了。
他現在可以不敢想象哪天回漢東大學,面對鄉親父老,自己的臉得多紅。
可最後。
高育良只是疲倦的擺了擺手,道:“回去吧。”
“高老師…”陳海一顆心忐忑不安。
高育良一拍桌子:“我讓你們滾!”
陳海嚇得渾身一顫,急忙拉著還沒回過神的侯亮平匆匆的逃離了出去。
要說這官場還是沒什麼秘密。
侯亮平和陳海醉酒質問秦河,秦河轉手把侯亮平訓的差點坐地上的事,幾乎是天還沒黑呢就傳遍了半個官場。
陳海算是遭了無妄之災。
但傳言就是欺負你話筒不夠多。
陳海他爹這些年上躥下跳的舉報,名聲賺的都成了民間第二檢察院,可陳海在官場的人緣也被敗的一塌糊塗,要不是有高育良,他早被排擠到看水庫去了。
所以這次事發。
陳海身上遭的議論比侯亮平多多了。
侯亮平是差點坐地上。
陳海都被傳成當場拉褲兜裡了。
這一時間。
整個官場人心各異。
要說憤怒的,那自然是有季昌明的份。
他現在想把陳海的皮給扒了掛旗杆上去,我院的財政預算還能審批下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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