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河壓根沒在搭理。
上了車後就直接走人了。
李達康則是黑著臉,冷冷的掃了一眼陳岩石,隨後也是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他很清楚了陳岩石的面目。
真留下來。
少不了得被架在火堆上去烤。
我堂堂京州市市委書記不要面子的?
大不了我直接投奔省政府。
剩下工作人員,程度早就拜了碼頭,帶著分局的人離開,而孫連成看了眼區政府的人有些猶豫不定,便開口道:“你們幾個都留下來處理好後續事宜。”
區政府的幾個工作人員感激的看向孫連成。
孫連成也只是擺了擺手,轉而上了程度的車,想問問去找秦河彙報工作需要準備些什麼。
“什麼?這怎麼能允許呢?”
正啃著花捲的沙瑞金聽到陳岩石話後,一臉震驚道:“一個副省長,一個市委書記,拋棄了工人?!”
至於是不是真的?
真假對上位者來說,重要嗎?
我,一把手!
我說是真的,就是真的,我說不真,那就只能是假!
懂不懂一把手的含金量?
省政府工作要抓,李達康要降服。
這事就得是真。
“小金子啊。”
陳岩石的腰桿都挺直了,眼神瞥了眼四周:“你說你跑巖臺幹什麼去,直接來我們這多好,不然也不會鬧出這麼多事來。”
“陳叔叔,畢竟是初來乍到,總要熟悉熟悉。”沙瑞金笑呵呵的說道:“您老身體還好吧?”
陳岩石道:“哎呀,我這身體,好啥呀好,我都熬了一宿,不像有的人,說走就走了,還不如我這把老骨頭。”
“您老是舉著骨頭當火把。”沙瑞金笑道:“這樣,您回去趕緊休息,養足了精神,我還等著您給我們班子上一課呢。”
陳岩石心中大喜過望。
心想秦河和高育良,你們倆看望別人又怎麼樣?
回頭我就跟你們上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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