訓完譚桂花,易中海喝完自己碗裡那點糊糊,又從櫃子裡拿出一個二和麵饅頭。
他把窩窩頭揣進兜裡,推門走到了後院聾老太的屋子。
聾老太此刻正半躺在炕上,手裡拿著一根龍敬修臨走時留給她的肉乾,偷偷地嚼著。
看到易中海進來,她不動聲色地把牛肉乾塞進了被子底下。
易中海把那個白麵饅頭放在桌上,臉上擠出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老太太,外頭亂成一鍋粥,糧食根本買不著了。今天家裡就剩這個二和麵饅頭了,您先墊吧墊吧。”
聾老太瞥了一眼那二和麵饅頭,不屑地哼了一聲。
“行了,放那兒吧。都這光景了,有口吃的就不錯了,餓不死就行。”
她心裡跟明鏡似的,知道易中海這是在跟她哭窮,演戲給別人看呢。
就在整個四合院都沉浸在飢餓和絕望中時,趙德勝壓根沒把外面的動亂當回事,他在空間裡架起一口大鐵鍋,把一塊帶皮五花肉切成大塊,扔進鍋裡。
鍋底燒著無煙煤,火苗均勻地舔舐著鍋底。
醬油、八角、桂皮、香葉……各種香料往裡放。
很快,濃郁的紅燒肉香味就在空間裡瀰漫開來,讓人聞了就口水直流。
趙德勝在空間裡待得有些悶,為了透透氣,他乾脆盛了一幾塊肉走出了空間,坐在自家院門口的臺階上,端著碗就吃了起來。
一股北風吹過,把這濃郁到極致的肉香味,直接吹遍了整個四合院。
這香味對於已經快要斷糧的四合院眾人來說,簡直就是最惡毒的酷刑。
正在院子裡嚎喪的賈張氏,鼻子抽動了兩下,循著香味就找了過來。
當她看到趙德勝碗裡那肉時,眼珠子瞬間就紅了。
口水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流了下來。
“趙德勝!你個天殺的小畜生!”賈張氏氣得渾身發抖,指著趙德勝破口大罵。
“院裡的人都快餓死了,你一個人躲在這裡吃肉!你這肉是哪來的?肯定是去黑市弄來的髒東西!”
賈東旭也聞著味兒跑了出來,盯著趙德勝碗裡的肉,喉結上下滾動,瘋狂地嚥著口水。
趙德勝理都懶得理他們,夾起一塊燉得軟爛入味的紅燒肉,當著賈張氏母子的面,直接放進嘴裡。
他故意嚼得“吧唧”作響,滿嘴流油。
“賈張氏,我吃我自己的肉,礙著你什麼事了?有本事,你也去買啊。”
趙德勝的語氣裡充滿了毫不掩飾的嘲諷。
“你要是再敢多放一個屁,信不信我把你這滿嘴的爛牙全都敲下來,扔出去餵狗?”
趙德勝眼神冰冷地看著賈張氏母子,那股子煞氣讓兩人瞬間不敢動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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