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潔運動結束後，何大清的包子生意這段時間火了。
自從沒了街面上那些收保護費的地痞流氓，何大清直接讓何雨柱把攤子支到了衚衕口。
“包子！熱氣騰騰的大包子！”
何雨柱在攤位前叫賣。
攤位前圍了不少過路的人。
何大清在後面掀開籠屜，白白胖胖的包子冒著熱氣。
“要三個肉的，四個素的。”
一個路人掏出零錢。
何雨柱拿油紙包好遞過去，順手接過錢放進木盒子裡。
何大清看著盒子裡漸漸多起來的票子，樂得合不攏嘴。
“傻柱，算賬麻利點。要是算錯了一毛錢，回去我抽你！”
何大清罵罵咧咧。
何雨柱不服氣地回嘴。
“爹，我這算得清楚著呢。您別老在人前撅我面子，我都多大了。”
何大清直接一巴掌拍在何雨柱的後腦勺上。
“多大也是我兒子！老子打兒子天經地義。少廢話，趕緊叫賣！”
父子倆正忙活著，老賈走了過來。
老賈家裡那點平價糧眼看又要見底了。
每天聞著衚衕口的包子味，老賈肚子裡的饞蟲直打滾。
老賈走到攤位前，直勾勾地盯著籠屜裡的包子。
“喲，老何，生意不錯啊。”
老賈酸溜溜地打招呼。
何大清頭都沒抬。
“還行，混口飯吃。老賈，你要是買包子就掏錢，不買就閃開，別擋著我做買賣。”
老賈臉一拉，沒好氣地說。
“你這人怎麼說話呢。街坊鄰居的，我看一眼還收錢啊？”
“看一眼不收錢，但你那口水都快滴我包子上了。滾回家喝點涼水對付對付得了。”
何大清嘲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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