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真是你小子啊!”老唐伸出那隻佈滿粗糙老繭的大手,用力跟沈疏握了握,眼睛瞪得滾圓,
“在語音裡聽你說話慢條斯理的,我還以為是個戴眼鏡的理工男,沒想到居然是個小白臉現充!明非,你小子天天跟這種帥哥同班,壓力很大吧?”
“別提了,他在我們仕蘭中學就是公敵,‘此獠當誅榜’上常年掛著他的大名。”路明非嘆了口氣,隨即指著那輛還在原地發出“突突突”喘息聲的破雪佛蘭,滿臉懷疑人生,
“不過老唐,這就是你說的……‘無敵拉風的私人座駕’?”
“怎麼著?嫌棄啊?”老唐拍了拍車前蓋,引擎蓋上的浮灰立刻被震起來一層,“一九九七年款的雪佛蘭經典羚羊!純正的美式肌肉車骨架!看到這車頭線條沒有?雖然老是老了點,底盤有時候還會漏機油,但當年在布魯克林黑幫火拼的時候,這玩意兒能硬頂兩梭子衝鋒槍!”
“你唐哥我花了八百美金從舊車市場淘回來的,開在路上連曼哈頓開保時捷的孫子見了我都得繞著走,生怕蹭我一下我直接訛他個傾家蕩產!”
路明非嘴角抽搐了一下:“那確實挺拉風的,走在路上人人避讓,堪比運鈔車。”
“別貧了,趕緊上車!機場交警盯我好久了,再不走那內個就要過來開罰單了!”
老唐麻利地拉開後備箱,一把拎起路明非那個沉甸甸的箱子甩了進去,又順手接過了沈疏的單肩包。
三人迅速鑽進車內。
車廂裡瀰漫著淡淡的菸草氣。
然而,更引人注目的,是前擋風玻璃下方的整個儀表臺。
在那塊滿是劃痕的硬塑膠面板上,赫然用藍丁膠整整齊齊地固定了一整排塑膠手辦。
最左邊是一個戴著木葉護額、擺著奔跑姿勢的鳴人;中間是手握草薙劍裝模作樣的佐助;旁邊站著單手插兜的卡卡西;再往右居然還有個揹著大葫蘆的我愛羅,甚至還有一個做工粗糙、臉部有些崩壞,但胸襟極其誇張的綱手婆婆。
“這……”路明非坐在後座,兩隻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那排手辦,“老唐,你這是把秋葉原給洗劫了?”
老唐一邊手忙腳亂地掛擋打方向盤,一邊通過後視鏡瞥了路明非一眼,得意地哼哼道:
“懂不懂什麼叫男人的浪漫?這可是我的護身符戰隊!每天出車跑任務,鳴人給我探路,佐助負責殿後,卡卡西在旁邊出謀劃策。至於綱手大人……”
老唐嚥了口唾沫,乾咳了一聲:“綱手大人主要負責在堵車的時候撫慰我疲憊的心靈。”
沈疏坐在副駕駛座上,姿態愜意地靠著破舊的絨布座椅。
他側頭打量著儀表臺上的那群忍者,視線在那個做工崩壞的綱手上停留了半秒,隨即轉過頭看向老唐。
“審美很有跨越性。”沈疏溫和地評價道,“不過老唐,我還以為你可能會在前擋風玻璃上供奉一尊關二爺,或者財神爺。”
“財神爺我也想請啊!”老唐猛打一把方向盤,破雪佛蘭衝上了通往肯尼迪高速的匝道,“唐人街佛具店裡的純銅財神要賣兩百刀!還不包開光!鳴人佐助多好,打折區十刀三個,買二送一,價效比拉滿。木葉飛舞之處,火亦生生不息嘛!”
沈疏失笑,搖了搖頭。
他靠在車窗邊,手肘支著窗沿,目光越過窗外飛速倒退的紐約街景。
儀表盤上的鳴人和佐助在車輛的顛簸中劇烈地晃動著小腦袋,像是在對著這座冷酷的鋼鐵都市瘋狂點頭。
誰能想到呢?
旁邊這個為了八百塊二手車和打折手辦沾沾自喜的死宅青年,居然是黑王座下的四大君王之一、鍊金術領域的至高神?
沈疏低頭看了看自己食指上那枚由鳴鴻所化的戒指。
。惕警或意敵的毫出發有沒,安所息氣老古的源同種某被乎似,著蜷地靜安部指戒在靈活的刀鴻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