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魯大冠軍,這就開始懷疑人生了?”
“我問你,你現在是更想知道我為什麼能進步這麼大,還是想你那個前女友?”
魯炎坐到蔣小魚旁邊,他頭髮不長,清冷的海風依舊吹得他劉海紛飛。
“到底為什麼啊,這才一天,別說精進槍法,就算是矯正握槍姿勢都不夠用,你怎麼可能……”魯炎沒有繼續說下去。
戛然而止的話是顧及了蔣小魚的自尊,但這件事他從射擊訓練後就開始想。
什麼米蘭的事,都被他拋在了腦後,他一直認為自己有天賦,夠努力,哪怕下午狀態不好,也不該被蔣小魚追上才是。
“因為我有神仙指引,一朝頓悟!”蔣小魚搖頭晃腦地忽悠道,要是給他穿上一身道袍,倒真有幾分算命先生的感覺。
“我沒跟你開玩笑,臭魚,如果連你都超越了我,那我來到海軍陸戰隊後的一切,又有什麼意義?”魯炎的眼睛隱隱能看見血絲,說話的聲音都有些顫抖。
“我問你,你把我當兄弟不?”蔣小魚沒有立馬回應,而是反問道。
“算是吧。”
“那我再問你,我今天贏了你嗎,我是不是輸了你一環,下午海上訓練我是不是差點讓海浪拍走了,還是我師傅給我拽回來的?所以我還是不如你,對不對?”
“也對。”
“那你今天狀態線上嗎?”
一連串的問題給魯炎問懵了,不知道為什麼,心裡的那股焦躁在這一個個問題下,竟然安撫了幾分。
“你要是把我當兄弟,那我變厲害了這是好事兒啊,咱們早晚是要回獸營的,到時候咱強強聯合,那還不把獸營那幫小子全收拾了。”
“那劉備要是沒點武力,剛見面攔得住關羽和張飛啊?”
魯炎看著蔣小魚,無奈地笑了笑。
“那你也不該一天就進步這麼多,你之前在藏拙?”
“你讓我藏個獎盃我能藏,藏拙我這輩子還真沒學會,你就當是神仙託夢吧。”蔣小魚一臉無奈,這傢伙脾氣不僅傲,而且犟。
“我還是不能相信……”
蔣小魚眼珠一轉,打斷魯炎道:“這樣吧,咱們也打個賭。”
“賭什麼?”
“昨晚老神仙託夢給我,說,禿子一週內,也會被髮配來咱們海訓場,你敢不敢賭?”
“我就不信!”魯炎也算是較上勁了。
“要是你輸了,以後遇到任何事兒,最高決定權在我,我怎麼說,你就得怎麼做!”
此時的魯炎不知道,這次他又被蔣小魚擺了一道,欣然應允。
“行,那要是你輸了。”
“那我就給你一個你能接受的說法,告訴你為什麼我的槍法一夜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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