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衝死死咬著牙,眼睛裡滿是戾氣,他右手捶地,突然,摸到了一塊磚。
此時的張衝沒想到,正是這一次醉酒後的違反軍紀,竟然改變了他的一生。
……
“小魚,堅持不下去就去歇歇。”
僅僅隔了一天,蔣小魚的訓練強度就大了將近一倍,即便柳小山再嚴厲,也要為之動容。
“沒事兒師傅,我不累。”蔣小魚擦了擦額角上的汗,這個訓練量對現在的他來講的確有些吃力,但還沒到他的極限。
作為死過一次的人,他克服了求生本能,在海里憋到了最後一秒,這對他的意志力是一次巨大的磨鍊。
“去休息一下吧,那邊那個姑娘,是不是來找你的?”
遠處的女子身材瘦弱,眉眼間透著一絲哀愁,看向蔣小魚,嘴角才掛起一絲笑容。
“小魚哥!”
“好…好像還真是!”蔣小魚說話有些磕巴,他光顧著想張衝的事兒,卻忘了明珠是在張衝到海訓場前一天來看他的。
看著眼前的少女,蔣小魚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該怎麼面對她。
前世她嫁人的時候,蔣小魚還在海訓場,用訓練麻痺自己。
之後他屢次立功,一路提幹,做到了龍鯊中隊的隊長,其實也沒有完全放下曾經的青梅竹馬。
但他的思想已經改變了很多,所以他拒絕沈鴿的追求,因為他要把每一滴熱血,都流進祖國的大海!
他害怕辜負了人家,提幹後,他回家也打聽過了,明珠嫁的人不錯。
雖然她父母是為了彩禮才把她嫁過去,但選的人卻沒有半分委屈她,是當地的公務員,家境也很殷實。
哪怕明珠要去照顧蔣小魚的母親,也沒有多說什麼,甚至還和她一起去看望過蔣小魚的母親。
相較於等蔣小魚承諾的虛無縹緲的未來,這個結果無疑是最好的。
想到這兒,蔣小魚的步伐快了幾分,臉上掛著平日裡的笑容,卻收斂了幾分不著調,看起來像個鄰家哥哥。
“明珠妹子,你咋知道我在這兒的?”
“我去你隊伍,沒找到你,幸好遇上了你們龍隊長,他真是個好人,聽說我是來找你的,就找人給我送過來了。”
“龍叔!他還好吧?”蔣小魚激動地問道,坑了龍百川一把後,這一個禮拜,他就一直沒敢去看龍百川。
“還好,就是我提起你的時候,那臉黑得嚇人。”
一聽這話,蔣小魚打了個激靈,明珠啊,你確定你見到的是我龍叔不是武鋼吧?
“小魚哥,你黑了,也壯了好多,我都快認不出你了。”
“嘿嘿,那是,你來的真不巧啊,我們正訓練呢,這一身的臭汗,讓你看笑話了,你急著回去嗎?等哥一會兒唄。”
“不了,小魚哥,我來就是找你說幾件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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