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乾脆就別開啟這個話題。
“你認真的,你還真以為自己能未卜先知啊?”魯炎眼神疑惑,他本來以為蔣小魚就是忽悠他的,可是見蔣小魚一副認真模樣,不由得心裡泛起了嘀咕。
“先不先知的,明天就知道了,從明天起啊,我們的游泳冠軍,魯大帥哥就要唯我條臭魚馬首是瞻了。”
……
正如蔣小魚記憶中的那樣,海訓場迎來了他的第五位守望者。
“這小子在獸營喝完酒,把巴郎給打了,被髮配到這兒。”柳小山跟著蔣小魚和魯炎解釋道。
蔣小魚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魯大冠軍,我贏了,記得啊,最高決定權!”
魯炎的心裡卻是掀起了驚濤駭浪,他不是沒想過蔣小魚會從龍隊那裡得到什麼訊息,讓張衝來海訓場執行個訓練任務之類的。
但他沒想過,竟然會是這種完全不可控的原因,導致張衝被髮配來了海訓場。
這就說明,蔣小魚不可能提前得到任何訊息,更何況足足提前了一週。
“難道真有神仙幫他?”作為一個理性的無神論者,魯炎第一次感覺懷疑人生。
“你去幹什麼?”魯炎看著蔣小魚悠哉悠哉地往遠處走,出聲問道。
“備雞。”蔣小魚無奈地回了句,雖然張衝是被柳小山打服的,跟他買的燒雞沒什麼關係,但萬一哪處細節改變,導致之後的事出現了偏差,那就得不償失了。
傍晚,
柳小山和鄧久光帶著魯炎晚訓,蔣小魚則偷偷溜了回來,柳小山也只以為是這些天太累,就由著蔣小魚偷懶了。
宿舍裡,張衝用被子矇住自己的頭,一動也不動。
蔣小魚悄悄摸到了床邊,試探性地說道:“兄弟,睡了?”
張衝猛地坐了起來,儘管蔣小魚知道張衝沒睡,有了心理準備,但這麼大一坨突然起身,還是嚇了他一跳。
只見張衝的眼睛通紅,一臉兇悍的模樣,“幹啥?!”
“你這來了就往床上一躺,一天沒吃飯了吧。”蔣小魚笑著從背後把燒雞拿出來,遞到張衝面前。
張衝頓時一愣,兇悍的眼神一瞬間變得清澈,顯然他沒料到蔣小魚會給他帶吃的。
燒雞的香味飄進張衝的鼻子裡,肚子傳來一陣強烈的飢餓感,張衝也不客氣,奪過燒雞就啃了起來。
“誒,這就對了兄弟,咱還想和你商量個事兒。”
“啥?!”張衝含糊不清地問道,語氣並不友好。
“我現在和魯炎,跟著這裡的兩個老兵訓練,但你也知道,在獸營,也就只有你能跟魯炎相比,我哪是他的對手啊,你看在這燒雞的份兒上,幫幫兄弟,咋樣?”蔣小魚一臉真誠地說道。
張衝不知道是餓急眼了,還是真的被蔣小魚打動,沒有拒絕。
蔣小魚嘿嘿一笑,他知道,張衝沒那麼好收服,今天只是埋個釘子,還得柳小山出馬,才能徹底收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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