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柳小山用他的武力和他的氣魄,徹底征服了這個東北漢子,讓他知道了,一個真正的好兵不只有強橫的武力!
“想跟我練,不用下跪,給我敬個禮就行。”
張衝強忍著身上的劇痛,被反覆過肩摔的右臂已經快要脫臼,肌肉彷彿要爆炸一樣,一直在顫抖,可那筆直的手掌依舊在一點點向自己的太陽穴靠近。
一個敬禮的動作,花了10秒的時間,可他的眼神卻變得無比的堅定。
柳小山板著一張臉,但眼底滿是欣慰,同時舉起右臂,回了一個軍禮。
至此,海訓場三人組,正式集結!
“嘿嘿!”蔣小魚在一旁傻樂著,“師傅,那咱這就準備開飯吧。”
柳小山狠狠白了他一眼,竟然在這個時候說出這麼破壞氣氛的話。
“吃吃吃,一天到晚就知道吃!”柳小山嘴上責怪著,還是向著宿舍走去。
“把他帶回去,我那裡有藥。”
“啊?我呀!”蔣小魚一愣,瞅了瞅自己身上還沒練出二兩肉的身子板,又看了看比自己大了一圈的張衝。
“唉,真是欠你的。”
……
“這麼豐盛啊!天天這麼吃,咱海訓場乾脆改食堂算了。”鄧久光夾了一筷子紅燒肉,笑呵呵地評價道。
“這今天是個大日子,咱海訓場又來人了,還是我們在獸營的好兄弟,如今更是加入了我們,所以肯定得多做點好的,而且……”
“這不整點好菜的話,白瞎這兩瓶好酒了。”蔣小魚笑著,將兩瓶白酒拿出來,放在兩位老兵面前。
看著如此會做人的蔣小魚,魯炎和張衝都蒙了,實在想不出來,他到底是想鬧哪出?
“我去,山子,這可是好酒啊,不便宜啊,你徒弟中彩票了?”鄧久光打趣著,兩人誰也沒動那兩瓶酒。
“嘿嘿,還真是,不過您二老放心,大頭的我已經寄給家裡了,還剩下一點孝敬您二老!”蔣小魚一臉神秘,他還真是買了張彩票,沒想到重生之後運氣都變得好了不少,一下子中了3萬塊錢。
家裡老孃的病養的差不多了,以後自己再努力提了幹,更是不缺錢孝敬她老人家,現在還是要拿這筆錢賄賂一下這海訓場二老。
“你這臭魚又憋什麼壞呢?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柳小山倒是瞭解蔣小魚。
“師傅,其實還是之前那個事兒,我覺著吧咱們還是太缺少實戰演練了,您看咱就安排個海上實習唄,全副武裝的那種。”
“這連申請帶批文,怎麼也得三個月吧,不如咱就定在十一月二十五?”
“小魚啊,這事你師父跟我商量過了,但我們兩個決定沒有用。”
“你到底想出海乾什麼?那海里有誰在啊?”柳小山盯著蔣小魚,想從他的臉上看出什麼來。
自從那天蔣小魚去了趟獸營之後,他就一直感覺這小子不對勁,明明還是那副油嘴滑舌的樣子,但彷彿肩上揹著什麼一樣,訓練也再沒有說過一句苦。
蔣小魚眼珠轉了轉,心裡嘆了口氣,看來還是得請龍叔出馬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