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裡的五人面面相覷,明明已經熟到了不行,但誰都沒有說一句話,氣氛一時之間尷尬到了極點。
“師傅。”
“你別叫我師傅,你很能耐啊,蔣小魚,什麼瞎話都往上編,什麼功勞都往外推,你以為自己很高尚嗎?我告訴你,軍人的榮譽是要靠自己掙來的!”
蔣小魚早就準備好了說辭,裝出一副不悅的神色。
“您罵我幹什麼呀?我我哪知道咋回事兒啊?”
“就當時我跟龍叔申請的時候,怕他不同意,所以打的是您二老的旗號,我哪知道會發生這麼多事啊?”
“現在領導因為這個事兒,要給人請功了,我這時候跳出來,那我龍叔該怎麼看我蔣小魚,我還有機會回獸營嗎?”
哪怕蔣小魚裝出一副氣性的樣子,柳小山依舊沒有鬆口,這涉及到底原則性問題,他這個做師傅的被徒弟救了也就算了,怎麼還能搶徒弟的功勞?
“不成!”
“對了,師傅,我還沒來得及告訴您呢,您立功的訊息啊,我昨天就告訴你妹妹了,小姨轉頭就告訴了奶奶,可給老人家高興壞了,聽說您受傷了,特意要跑一趟來看你,應該下午就到。”
“師傅,您也不想您娘大老遠來一趟,然後失望地回去吧?”
柳小山頓時一愣,然後看向一旁憋笑的鄧久光。
“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嘶!”柳小山狠狠的撞了鄧久光一下,把自己撞的傷口生疼。
鄧久光笑了笑,他的性格本就比柳小山溫和許多,所以蔣小魚安排了他的大弟子魯炎來和他說這件事。
加上檔案已經下達,更改起來可不只是麻煩這麼簡單,如果細細追究起來,恐怕還要治他們謊報的罪名,索性由著蔣小魚他們折騰了,就當是他們慧眼識珠,應得的福報了。
下午,
高速路旁,海訓場六人整齊的站成一列,好似要迎接重要的首長一樣。
烏雲回女兵中隊做完了報告,也回到了海訓場,主要是為了打招呼,她已經被特批進入獸營訓練了,正好趕上了柳母前來。
“媽,您說您這麼遠的路,折騰啥呀?”
柳小山的母親頭髮花白,笑起來慈眉善目的,好像有點兒耳背,沒有理會他的話,只自顧自的盯著柳小山的手。
“小山子,疼不疼啊?”
看著老人心疼的眼神,柳小山一句話也說不出,也不管手上的傷了,將母親抱進懷裡。
“媽!兒子可想你了!”
“平安就好,活著就好。”柳母慶幸地拍著柳小山的後背。
“大娘,別在外面站著了,我們回宿舍。”
“這是…小光子吧?”柳母擦了擦眼角,認出了說話的人。
“叫什麼大娘,當年你們從那個什麼大賽,一起受傷回來的時候,我就說了,以後都是我兒子。”柳母面色不悅道。
“是是是,兒子這不是怕你忘了嗎?山子,咱媽這記性可比你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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