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啊什麼，本來當年你們倆傷的就重，是我捨不得你們兩個，把你們兩個留在了陸戰隊，說起來是我考慮不周全了。”肖旅長道。
“當時我們都是自願留下來的，首長。”柳小山急忙解釋。
“我知道，但你們也確實到了該退伍的時候了，看看老人家，久光，我記得你母親年紀也很大了，你們兩個只知道戰場殺敵，就不為家人想想？”
“不用再說了，我已經聯絡好了海關緝私局，人家早就跟我們要人去當總教官。”
“老人家，您放心，脫了軍裝穿警服，主要是作為訓練教官，危險雖然還有，但肯定比不上現在。”
“謝謝您，謝謝您！”老人家又要鞠躬，這回蔣小魚也幫忙攔著了。
“但是話我可說在前頭，你們兩個走了，這幾個小子可走不了，你們要在這三個月把本事都留下，給部隊培養新的‘影子’和‘鱷魚’，不然我就要去把你們抓回來了！”
“請首長放心！”
……
送走了首長，又送柳小山的母親離開，已經到了下午。
海訓場五人圍成一圈，盤坐在沙地上。
柳小山抓起了一把海沙，任由沙子從自己的掌中滑落。
“老鄧，我們的夢結束了。”
“早就已經過了做夢的年紀了，哈哈，是件好事兒，看見咱媽來，我也想我娘了。”
“師傅，師叔，對不起。”
“這有什麼，說什麼對不起啊，我們又不是明天就要走。”
“對！還有三個月呢，這三個月你們一秒也不想懈怠。”柳小山猛地站了起來。
“目標，沙灘，十公里越野，現在開始！”
“是！”蔣小魚三人同聲應和。
當天下午，鄧久光就也加入了訓練的行列，而第二天，柳小山也卸下了繃帶，忍著微微泛痛的傷口加入到訓練當中。
用兩位老兵的話講，內傷已經好的差不多了，外傷必須要多活動，活動才能好的快。
“我說二位，雖然旅長說讓你們把我們訓成新的鱷魚和影子，但您二位真就一點不管我們能不能撐住啊，我們可少吃了十多年的飯，是不是得給我們留點成長空間啊？”
蔣小魚氣喘吁吁的勸說二人。
最近兩天的訓練強度確實太高，就連張衝這大牲口都有些扛不住了，每天晚上都睡得跟死豬一樣，鼾聲震天。
而且這倆人身上還有傷呢，就這麼拼命練，萬一再把身體練出個好歹呢！
“您二位真沒必要，人肖旅長給你倆找的又不是什麼文職單位，是海關緝私局的總教官，到那兒您二位照樣可以天天練。”
“那怎麼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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