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張衝巴郎捱得越來越近,眼睛裡更是直往外冒火星子,蔣小魚生怕兩人下一秒打起來。
話說這時候禿子應該還不知道,巴郎對烏雲也有意思啊,是純冤家了。
蔣小魚衝到前面,隔開了兩人,同時把巴郎往邊上擠。
“蔣小魚,你又抽什麼風?”雙手拿槍的巴郎只能一隻手拿槍,空出一隻手,把一直在擠自己的蔣小魚推開。
“巴班長,我是想問問你,向排的傷……”
巴郎不知道蔣小魚重生來的,以為他說的傷是向羽初次到來,在海島上被他掄的那一棍子,語氣瞬間冷了幾分。
“那也算傷?就你那三腳貓功夫,也想傷了排長?”
蔣小魚一聽就明白,巴郎是誤會了,連忙解釋。
“你誤會了,我說的是向排胳膊的舊傷……”
巴郎沒等他說完,就加快了速度,衝到了前面。
“嘿!”蔣小魚眼睛瞪得溜圓,這個時候的巴郎,是真讓人討厭啊!
但他心裡也知道,向羽的傷不能再拖了。
他也曾瞭解過,向羽的傷,是曾經訓練的時候受的,右肩關節韌帶撕裂,習慣性脫臼的老肩傷。
對於一名偵察兵而言,這種傷是無法治癒的,高強度的訓練會導致反覆脫位,磨損關節。
這也是為什麼向羽一直堅持著,沒有去治療的原因。
但蔣小魚不需要向羽完全治癒,只要在馬爾斯之前,能穩定他的傷勢,那麼等馬爾斯回來,眾人都提了幹,自然只需要做一些培訓類的任務。
更何況獸營戰神,哪怕只剩下一隻手,在馬爾斯上也絕對不會是拖累。
蔣小魚怕的是向羽那驕傲的自尊心,會讓他擔心拖團隊的後腿,這在馬爾斯上才是大問題。
他嘆了口氣,巴朗現在也不太能搭理他,索性等到真回獸營那一天再說吧。
……
“排長,你胳膊上的傷到底怎麼樣了?你今天必須給我個準話。”
訓練結束,巴郎主動找到了向羽。
在獸營裡,恐怕沒有人比他更關心向羽的身體了。
蔣小魚提醒他的時候,他雖然面上不悅,心裡也抱起了盤算。
龍大隊長的事可就在眼前,要不是武教官發現及時,估計現在的情況已經非常嚴重了。
“你怎麼也跟著抽風了?胡說八道些什麼?”向羽劍眉微皺,他認識的巴郎可不會這麼衝動。
“今天蔣小魚跟我說了一嘴,連他都知道你的傷了!”
向羽傲然的笑了笑,以為巴郎是被蔣小魚三人震懾到了,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我承認蔣小魚他們現在是今非昔比了,但你也沒必要這麼重視他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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