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衝,你幹嘛去?”
“啊,那個,酒沒了,我尋思找點酒喝。”張衝支支吾吾的,不敢面對烏雲。
“給你喝我這個。”烏雲解下腰間的酒壺,遞到張衝面前。
“又喝你這個,勁太大了,上回我都喝多了。”
“你不敢啊?”烏雲挑釁地看著張衝,“行,你不我自己喝。”
說完,這位豪爽的女兵就把壺裡的白酒往自己嘴裡灌。
“誒,別別別,一會喝多了都,我喝,我喝還不行呢。”張衝奪過酒壺,大灌了一口,酒壺邊上還殘留著心上人的芳香。
“今天你這也算是露了臉了。”烏雲看著張衝扭捏的樣子,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
“那啥,我感覺,謝謝你啊,那機槍手是你幫我幹掉的吧?”
“那還用問嗎?”烏雲得意的把酒壺拿回來,高興的離開了。
一塊空地上,
魯炎和崔婕坐在一起。
“當初就是在這片海灘上,你告訴我,一念放下,萬般自在,謝謝。”魯炎的嘴角掛著溫柔的笑容,說話文縐縐的,卻沒有酸腐的感覺。
“應該謝謝的是你自己,不是每個人都有放下的勇氣呀。”
兩人相視一笑,微妙的氣氛在兩人之間變化。
“排長,對不起,要是我能早一步的話,或許能幫你奪旗。”
向羽的眼中回想起白天的場景,作為戰神,他一直都以為自己戰無不勝,不會落後於任何人,更不會被人踩在腳下。
但在大是大非面前,他甘願做新兵的墊腳石。
“誰摘旗子有什麼關係?反正贏了,誰也不缺酒喝。”向羽主動碰了一下巴郎的酒瓶,神情有些落寞的離開了。
“向排長!我聽禿子說了,今天謝謝你幫他一把。”
“如果你是來炫耀的,那大可不必了。”向羽臉色平淡,內心的驕傲不允許他認可任何人,哪怕蔣小魚在這一次的演習行動中立下了大功。
蔣小魚快步迎了上來,將手裡的藥瓶放到向羽面前,“你誤會了,我是來送止痛藥的。”
“向排長,跟你打聽打聽唄。”
向羽拿起藥瓶,愣了幾秒鐘後才反應過來,“打聽什麼?”
“馬爾斯,我答應我師傅柳小山,要給他拿一個一等獎回來。”
向羽不屑一笑,“就你?”
“不止我,還有你們呢,這屆馬爾斯有你這位獸營戰神在,奪冠哪能沒有希望啊?”
向羽搖了搖頭,右臂依舊隱隱作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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