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真正的大陣仗要來了呀!”蔣小魚動作浮誇,雙手把著桌子狠狠抻了一下腰,坐在椅子上。
他沒去找魯炎,張衝,而是來到了向羽和巴郎的對面。
“啥大陣仗啊?”張衝看到蔣小魚,自覺地湊了過來。
“我說您二位真就不給透個底嗎?他們不知道我信,但你二位不知道,那就有點兒假了吧?”
“我警告你啊,猜到什麼是你自己的事兒,什麼話都別亂說,旅裡怎麼安排,你怎麼做就是了,別耍小聰明。”巴郎一臉兇悍地提醒。
“嘿嘿,明白!”
蔣小魚知道接下來就是選拔了,只不過在這之前他還想看看,向羽和巴郎這兩人的態度。
在他眼裡,絕望島之行已經是他的囊中之物了。
但少了絕望島這個副本,讓他們感情變得深厚,到了馬爾斯的時候,怕是會有潛在的問題。
眼前這個結果,讓他放心了不少。
巴郎雖然面上嚴厲,但也變相給蔣小魚他們透露了資訊。
這就是一個好的訊號。
蔣小魚拽著張衝去找魯炎,巴朗就又繼續吃飯。
“你這還是相當於告訴他了呀。”向羽雙臂環抱,看向巴郎說道,“你忘了怎麼答應武教官的了?”
“那你剛才也沒攔著啊。”
巴郎理直氣壯地說道。
“我!”向羽被噎得說不出話。
“我覺著吧,這獸營能走出去的,也就咱們五個了,咱五個一隊多好啊,都知根知底的。”
向羽冷笑了一聲,“到時候我們兩個一起,他們仨一起,去參加比賽一個組竟然還內部搞分裂,丟臉就丟到國際去了。”
“這我也沒想那麼多啊,蔣小魚我看著他態度還行,對你態度也不錯呀。”
向羽沒有多說什麼,他隱隱感覺到,蔣小魚絕不會聽他的,他的目光追蹤到蔣小魚遠去的背影。
“如果你能像在野狼的時候那樣,頭頂上開了天眼,那就算讓我聽你的,又有何妨?”
…
“老魚,剛剛你神神叨叨的,跟巴郎對啥暗號呢?”
“魯大冠軍,猜出點什麼了?”蔣小魚沒有回應,而是笑著看向魯炎。
“等了這麼久,終於來了。”魯炎和蔣小魚對視,他可一直算著日子呢,突然冒出這麼一個活動,怎能不讓他生出疑心?
“還記得師叔說的吧,流血流汗不流淚,掉皮掉肉不掉隊,你們倆可都撐住了!”
“撐過這一關,哥哥帶你們去拿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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