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羽沒有主動進攻,面對飛來的鐵棍,身子猛地側滑半步,鐵鏈纏著的右臂順勢一擋。
“鐺”的一聲金屬撞擊脆響,震得廖勇虎口發麻。
廖勇藉著反衝跨步上前,直拳砸向向羽面門。
向羽左臂抬架,肩頭硬扛下這一擊,腳下順勢勾向廖勇腳踝。
他右臂有傷,如果沒去治療,在這絕望島上本該全力以赴。
可現在醫生告誡他,如果再有一次長時間強負荷地使用這條胳膊,這老傷就要跟隨他一輩子了。
向羽不怕受傷,畢竟這傷已經跟了他這麼長時間了。
但如果只有一次全力以赴的機會,他想留到馬爾斯,為國爭光。
所有向羽只能靠身法周旋,每一招都力求精簡,不浪費半分體力。
“看來你右臂的傷沒好利索呀。”廖勇得勢緊逼,接連踢出兩腳,招招奔著向羽的傷臂。
向羽沉腰矮身,避開踢擊,指尖一把攥住廖勇持棍的手腕,猛地向下一擰。
廖勇吃痛悶哼,鐵棍險些脫手,急忙抬膝頂向向羽胸腹。
向羽只能鬆手後撤,拉開距離,胸口微微起伏,汗水順著下頜不斷滴落。
“我看你還能撐多久。”廖勇喘著粗氣,眼神狠厲,“今天,我就要把三年前丟掉的面子拿回來!”
他的招數陰狠,以柔克剛,陰柔之術被他玩到了極致,專挑關節,膝蓋以及向羽的傷臂出手,一時之間竟然佔據了微弱優勢。
就在這時,遠處林子裡傳來輕微的踩碎枯枝的聲響。
蔣小魚壓低聲音:“停。”
魯炎、巴郎立刻收住腳步,隱在灌木後面,巴郎目光一凝,看清場中對峙的兩人,低聲開口:“是向排,還有水妖廖勇。”
蔣小魚眯起眼,握緊兜裡的電棍,低聲盤算:“廖勇?這仇家還真是一個接一個的來呀。”
儘管張衝因為丟臉,沒有和他們細說那場戰鬥到底怎麼回事。
但他把張衝傷成了那樣,卻沒有想著救他,要知道如果不是他和魯炎及時拿了急救包,禿子這輩子可就廢了!
巴郎眉頭緊鎖:“不能看著向排被耗垮,但向排不會讓咱們插手他的戰鬥的。”
“都什麼時候了?還講那玩意兒。”連張衝都這麼說。
“那個不是你的追獵小組嗎?巴郎,你假裝打不過,去把他們引到向排那兒,讓他幫你,廖勇就交給我們吧。”
“那可是水妖,就憑你們三個……”
巴郎剛要習慣性的打壓他們三個,就看到三張臉齊齊的轉向他,一副聽他繼續說的樣子。
巴郎:“……”
就憑他們三個,能生擒向羽,圍打武鋼,巧勝柳鄧,通關野狼,把天都給翻過來。
”。吧辦麼這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