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蔣小魚的路線規劃下,他們一路順風,雖然遭遇了幾次小股國防軍,但都沒有失分。
畢竟就算向羽不能出手,還有個禿子張衝呢!
三兩個人根本不夠他塞牙縫的,都被他兩下撂倒。
“這次的任務只需要兩個人。”裁判講述著規則。
“你們的任務是,開闢安全通道,這條路上有二十顆感應地雷,如果你們無法完成,那麼你們就要從雷區走過去,一顆雷,扣十二分,上限一百二十分,任務時間,二十分鐘。”
“你說什麼?!這根本不可能!!!”魯炎質問道。
他們不是工兵,雖然獸營裡訓練過排雷,但次數並不多。
獸營裡,單顆反步兵手雷拆除的記錄,是一分十秒,還是在只排雷,不找雷的情況下。
兩個人二十顆,要兼顧排雷和找雷,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也就說這一輪,他們必然失分。
“我看你是存心想整我們!”張衝怒吼著,一臉不服地要去理論,但被蔣小魚一把拉住。
蔣小魚目光銳利,盯著那名裁判。
“你們確定所有人的任務都是一樣的嗎?”
“當然!”
“好!”蔣小魚轉頭看向魯炎和巴郎,
“你們兩個來吧,禿子幹不了這精細活,排長身上有傷。”
然後靠近兩人中間,低聲道:“記得,隨機應變,不會有無法完成的任務!”
“好!”兩人齊聲道。
話音落下,巴郎與魯炎立刻上前就位,俯身檢查地面土層、偽裝植被,拿出組委會的探雷裝置,進入戰備排雷狀態。
蔣小魚帶著張衝、向羽後撤兩步,守住外圍警戒圈。
向羽靜靜佇立,臉色依舊帶著剛才高強度爆發後的輕微蒼白,右臂垂落不敢大幅發力。
才過去三分鐘,兩人不過一人排了一個,林間就驟然響起細碎的腳步聲,隱蔽、急促,直奔雷區而來。
是埋伏已久的國防軍偷襲小隊!
對方算準他們全員注意力集中在排雷上,想趁空檔突襲打亂節奏、逼迫失誤,直接葬送他們的任務。
蔣小魚看到這一幕,瞳孔先是一縮,心臟猛地漏了一拍,但很快就安撫下來,同時心中暗笑。
原來就兩個人啊!
蔣小魚回憶起了迴歸獸營後的第一次排雷訓練,他們排得好好的,突然被敲了悶棍。
他們三個以為巴郎和向羽是在針對他們。
可問過了展大鵬他們之後才知道,那是每個人都要經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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