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去吧,回鍋去吧。”旅長笑得燦爛,倒不是認可了這小子,而是想到自己一會要做什麼就想笑。
飯後,
“旅長,那這裝備什麼時候能下來啊?”蔣小魚跟著肖旅長走了出來。
“我什麼時候答應給你裝備了?”
肖旅長一臉嚴肅的看著蔣小魚。
“得,還是一樣!”蔣小魚心裡無奈,當初他面對領導這句話的時候,真是手足無措啊!
本來以為自己就是人精了,結果一山更比一山高,旅長比龍叔還精呢。
“我剛剛是讓你炒菜加鹽,跟給你裝備是一回事兒嗎?”
肖旅長站在門口,語重心長地解釋道。
“蔣小魚啊,你要體諒一下部隊的難處,特戰大隊計劃的確是早就提出來過,但直到你們馬爾斯獲獎之後,才正式拍板定下來,兩個中隊一百多個人,實在週轉不開,我這才叫回來柳小山鄧久光,爭取一點時間。”
蔣小魚跟著點點頭,當時他猜到了,把師父師叔請回來,這個問題也是原因之一。
“所以,別跟著我了,不過晚上,你要是樂意來,那就再來做頓飯,菜備足了,我要請客。”肖旅長意有所指,神秘地笑了笑。
蔣小魚頓時喜笑顏開,立正敬禮道:“是,保證完成任務!”
……
“一天只能說一句話!”
凌晨一點。
蔣小魚忙活了一整天,總算把那一批二手裝備淘了過來。
他睡得正香,突然被這麼一句話震了起來,自己的聲音好像拿了個喇叭,在他耳邊開了擴音器喊出來的,讓他耳朵陣陣嗡鳴。
“哎——呀!這什麼毛病,大半夜的不讓人睡覺。”蔣小魚無奈地呻吟著,一天能說一句話,透露點重要資訊不行嗎?
非得報復自己這一下。
第二天蔣小魚頂著一對黑眼圈回中隊,著手做新兵的思想工作。
出乎他意料,新兵鬧情緒的規模比預想中小很多,用不著他扯一堆大道理畫大餅,一個個就上去領舊槍械開始訓練。
不是大夥不想要新槍,是柳小山、鄧久光把話撂得明明白白:就算新裝備到位,那也是額外加訓練量,原本該練的內容,一分鐘都不會給你減少。
一聽這話,底下新兵誰也不敢再念叨新槍的事。
龍鯊、滄鯊幾個骨幹湊到一塊碰頭,張衝還是壓不住火氣。
“不是,老魚,你就讓他們這麼糊弄咱們啊?”
“行了,禿子,沒有面粉,咱們照樣蒸饅頭!向排,滄鯊的射擊訓練你還是得和鄧教練商量一下,現在的訓練強度確實有點高了。”
肖旅長曾經跟他講的那番話,又在蔣小魚腦子裡過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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