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月的糾錯打磨,所有辛苦、所有嚴格,在這一刻盡數值得。
鄧久光和柳小山望著整齊肅穆的隊伍,鄭重抬手,穩穩回了一個標準軍禮。
來接他們的車,到了!
蔣小魚望著汽車的尾氣,心裡五味雜陳。
“師父,你的婚禮我應該是趕不上了。”
這個世界的“蔣小魚”依舊每天只能和他說一句話,蔣小魚知道他能見到自己每天做的事,所以特意留言——簡略著說,以他的聰明才智可以理解。
他把每天的那一句話都抄在了日記本上,大致拼湊出來了一些簡單的資訊。
其中最關鍵的就是,如果他不能在自己落海的日子之前,抓到303,那麼他就要永遠的留在這個世界,像一個精神分裂一樣,兩個靈魂用這一具身體了。
他,必須回去!
雖然這個世界的“蔣小魚”告訴他,複寫命運已經完成,但他必須親眼看到,龍叔和師傅活過來!
不然自己跟死了進陰曹地府,做了一場夢有什麼區別?!
距離自己落水的日子,還有六個月,那就把該辦的事,都辦完吧!
……
龍百川一身簡單便裝,陪著榕聲從武鐵的墓碑前走出來。
秋風掃過墓園的草木,落葉片片翻飛,空氣安靜得溫柔。
今天祭拜完武鐵,榕聲就一直很安靜。臉上淺淺帶著笑意,卻不再像從前那樣沉鬱剋制,只是一路沉默,只提前告訴了他一個行車目的地。
龍百川看得出來,她心裡藏著事。
“榕聲,你今天有點奇怪啊。”他輕聲開口,語氣溫和。
過了半個小時,就到了一片沙灘上,那是他們兩個以及武鋼武鐵,四人相識的地方。
榕聲閉著眼,深吸了一口氣,嘴角的笑容好似勾勒出曾經的青春。
“還記得你寫給我的那首詩嗎?”榕聲突然問道。
“當然!”龍百川回答,那是他一生深埋於心的暗戀,怎麼可能會忘?!
和著海風,龍百川望著眼前的榕聲,好像見到了當年那個害羞靦腆的姑娘,那個第一面,就用自己的溫柔陽光闖進他心裡的姑娘。
榕聲自顧自地吟唱著:
“當陽光照在海面上,那是我在想你;
當月光灑在溪水上,那是我在想你;
當夜風吹過樹梢,那是我在想你;
如果你是一顆珍珠,我願意做你的貝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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