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館。
趙空城坐在若娜瓦對面，藉助燈光後他終於完全看清了她的樣貌。
不過也僅僅只是瞟了一眼便迅速收回。
若娜瓦不解道，“你看起來很害怕我?”
廢話，先前那麼大的眼珠子誰見了不害怕。
心裡雖然這麼想的，但趙空城還是搖了搖頭，“沒有。”
“你需不需要……換個地方?”趙空城注意到周圍人對這裡投向的目光。
夜晚店裡人雖然不多，但都是一些剛下班的上班族。
而若娜瓦這樣的逆天顏值自然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
“不必。”若娜瓦雙手托腮，聲音帶著一貫的冷淡，“今夜過後，我會將我的存在從他們記憶中徹底抹去。”
趙空城心神一震，但見多識廣的他很快便平靜下來。
這麼大範圍的記憶消除對神明來講倒也不算難事。
“要來點什麼嗎？”
“一杯拿鐵，一份抹茶布丁，一份藍莓三角慕斯……”
趙空城頓時感覺自己錢包一緊。不行，回頭必須找隊長報銷。
“先點這些吧。”若娜瓦放下選單，看著趙空城的樣子，心中生出疑惑，“你有帶錢嗎？”
趙空城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帶有。”
沒等多久，拿鐵和點心便被端了上來。
趙空城看著正在吃東西的若娜瓦，一時間有點不相信她是之前那個隨手秒殺鬼麵人，高高在上的神明。
再配上她那張娃娃臉，完全就是一副普通少女的模樣。
難道這就是所謂的反差萌?
若娜瓦抿了一口咖啡，香氣讓她全身都放鬆了下來。
而在嘗試一下了一口蛋糕後，她的嘴徹底停不下來了。
誰能想到，若娜瓦居然是一位喜歡甜食的吃貨?
“你就沒有什麼想問的嗎？”吃到一半，若娜瓦終於想起前面還坐著一個趙空城。
“你是惡神嗎？”趙空城斟酌一下，緩緩開口。
若娜瓦開口說道，“呵，你覺得我是惡神你還能活著?”
聞言，趙空城鬆了一口氣，不是惡神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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