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沒想著把我交給日本人領賞?”王秀玲開口問道,語氣之中卻顯得親近了許多。
“大姐,動動你那核桃仁般的腦子好好想想,我是個中國人,又怎麼會出賣自己的同胞到日本人那裡領賞,先不說良心會不會痛,鬼子也不會輕易的把賞錢給我的,他們自己都自身難保了,哪裡還會想著給我這個中國人。”趙川解釋道。
不過此時趙川是真的有些無語了,都說女人良心大無腦,可這個女人的良心也沒見著多大啊,怎麼會問出這麼無腦的問題。
聽到趙川的解釋後,王秀玲也是感到有些尷尬,自己怎麼會問出這麼愚蠢的問題,自己受的傷有多重自己知道,到了現在傷口都沒有感染的跡象,可見對方給自己用了多麼珍貴的藥物,自己還傻傻的問別人為啥不領賞去。
“沒想到你還挺厲害的,自我介紹一下,我叫王秀玲,是中G地下組織成員,很高興認識你。”王秀玲自我介紹道。
反正她的底細已經被對方猜個七七八八的了,現在不如就直接承認了,畢竟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她還要靠這個男人養活呢
聽到王秀玲自我介紹後,趙川也是感嘆自己的聰明才智,就是不知道眼前這個王秀玲和易中海的老婆王秀蘭有沒有關係。
“那我也自我介紹一下,我叫趙川,(性別男,年齡,年年18歲,愛好女,家住南鑼鼓巷95號四合院,有房有車有存款,此時正缺一位美麗的小姐跟我共度**,星號內容還請書友們自行發揮)就是個普通的老百姓,目前在錢莊工作。
最後冒昧的問一下,你認識王秀蘭嗎?”
聽到趙川最後的問話,王秀玲也是一頭的霧水,話題轉移這麼快的嗎?
雖然她不知道趙川問這個到底是什麼意思,但還是老實回答道:“不認識,沒聽說過這個人雖然聽名字可能和我有關係,但事實是我確實不認識這個人,你跟跟我講講這個人是誰嗎?”
“哦,不認識就算了,王秀蘭是我們院的一個鄰居,我只是見你們的名字有些像,隨口問一句罷了,沒什麼事兒我就先上去拿東西了。”趙川說完後,趕緊爬出了地窖。
天知道他蹬在木梯上站了多久,腳底板都有些疼了,此時他穿的是這個年代最常見的布鞋,鞋底子薄,蹬在梯子上就那麼一塊地方受力,腳底板能不疼嘛。
出去拿東西只不過是他的藉口而已,畢竟空間中還剩不少傢俱存在的,當初他可是將黃二家這個二進四合院搜刮的沒剩什麼東西了的,而他現在住的前院就只有兩間房,根本就放不下幾件傢俱。
裝模作樣的回到了前院,一眼就看見了從中院那邊回來的李姐,此時她正露著一副吃夠了瓜的表情,看到趙川從東跨院回來,直接就小跑著走了過來。
“哎哎哎,趙川你別走啊,你是不知道,剛才呀,賈張氏她上吊了。”李姐說著還試著吊一下趙川的胃口。
趙川當然也是知道李姐此時停頓的目的,不就是為了讓他好奇,忍不住接話嘛,這套路他熟,前世某音裡沒少看,典型的標題黨。
為了不讓場面冷場,趙川急忙露出一副著急知道後續的表情,著急地問道:“然後呢李姐?”
在趙川這裡得到了反饋以後,李姐瞬間就露出了滿意的表情,清了清嗓子後,這才開口說道:“你是沒看見,那幫該死的兵匪們走了以後,過了好一會兒我們才敢出來,你張哥當時拿著菜刀就跟在我身邊,要是他們敢對我怎麼樣,你張哥肯定會跟他們拼命的。”
聽到李姐的話後,趙川直接就是一頭的黑線,這話題變換的,差點兒沒閃了他的老腰,他連忙清了清嗓子,小聲的提醒道:“李姐,說賈張氏呢。”
自己的話被打斷,李姐頓時露出不滿的表情,嘴裡嘟囔道:“彆著急,先聽我說完這就說到他了。”
緊接著李姐就說了他們家老張以前多麼勇敢,多麼能打,甚至連多麼長時間都不小心禿嚕出來了。
就在趙川聽得有些不耐煩,想要打斷她回家的時候,李姐總算把話題重新引了回來。
原來是賈張氏被那群兵匪侮辱以後,自覺對不起老賈的她想要學一學崇禎皇帝,穿好衣服以後,又將金戒指帶到了手上,在屋裡找了一條繩子掛在了房樑上,並繫了個死扣,她不光學崇禎皇帝上吊,她還學人家以發覆面,在腿上拴重物,整得院裡的老孃們進來時還被嚇了一跳。
不過屋裡的動靜很快引起了男人們的注意,也顧不得方便不方便了,一群人唏哩呼嚕就全進了賈家屋裡,抬腿的抬腿,解繩子的解繩子。
由於賈家是“高門大戶”,屋裡也沒其他可以站人的傢俱,解繩子的人此刻也是不斷的罵娘,她賈張氏系那麼多死扣幹啥,最後還是傻柱機靈,找了把剪子過來,一群人這才將繩子剪斷。
把賈張氏放下來的時候,賈張氏已經閉過氣去了,還是許富貴的老婆李鳳娟在大戶人家裡面當過老媽子,見多識廣,一頓大逼兜(大嘴巴)下去,把賈張氏給打醒了。
見賈張氏醒了,院裡的鄰居們紛紛勸導起了賈張氏來,也許是死過一次的原因,也許是大傢伙的勸導起作用了的原因,賈張氏最終放棄了尋短見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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