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眾人對自己的安排都沒有問題,趙川直接帶著白山沿著山腳去了側面。
此時側面的山體已經徹底見不到陽光了,在灰黃的灌木和雜草之中,兩人艱難的向山上的方向行進著。
好在雜草灌木之前生長的比較茂盛,再加上光線的原因,從山頂上往下看,也很難發現他們的蹤跡。
途中沒有驚動任何人,趙川帶著白山直接就潛入到了距離山頂幾十米的地方,眼下天色還沒有徹底的黑下來,趙川只能和白山就地藏了起來,等候天色徹底黑下來。
就在這時,趙川遠遠的看見兩個昏黃的光點兒從半山腰處向著山頂之處緩慢前進著,趁著白山注意力沒放在他身上,趙川緊忙從空間中取出望遠鏡看了起來。
透過鏡片,趙川發現那兩個光點兒是兩個手裡舉著火把,背上揹著步槍的土匪,看樣子應該是山上安排的崗哨,畢竟眼下已經到了12月份了,晚上天寒地凍的,要是沒有取暖措施,完全能把人活活凍死。
土匪畢竟不是正規軍,雖然乾的是掉腦袋的買賣,但專業性和服從意識就要差上許多了。
不一會兒的功夫,兩個土匪就已經進入到了山寨裡邊,天色則是已經徹底黑了下來,只有天邊的殘月折射出淡淡的光影,能讓人看清近處的道路。
而此時的黑風寨中,大當家謝三慶正大馬金刀的坐在為首的座椅上,屋內中間燃燒的火盆不但驅散了周圍的寒氣,而且還將屋內照的通紅一片。
(在此向李雲龍同志表示衷心的敬意,老謝雖然在他手裡跑掉了,但是在我手裡必須寫死他。)
“怎麼樣,二當家的還沒回來是嗎?”謝三慶對著剛剛上山的兩個土匪嘍囉冷聲的說道,雖然他對二當家的山貓子一直存有戒心,但對方此次是外出劫糧是公事,他無論如何都要過問一下的。
“啟稟大當家的,我們在山下足足等了大半天,一直沒見二當家的回來,連個報信的都沒有見到,會不會是二當家的他們出事了?”一個土匪小聲地彙報道。
“我估計山貓子他們應該是折了,八成是遇到國軍的大部隊了,不然也不可能一個人都沒回來。
老二這人我知道,雖然打仗的本事幾乎沒有,但是逃命的本事還是數得著的,不然也不能活著從四九城裡面逃出來,要知道,這麼多的漢奸能從鋤奸隊手底下活著逃出來的還真沒有幾個。”謝三慶冷冷的說道,顯然對山貓子的死活並不是特別的在意。
“行了,你們全都下去吧,等明天天亮了,帶幾個弟兄,咱們下山偵查一下,山貓子他們幾個人不可能平白無故的消失不見,但凡是他們全都折了,也不可能一點兒動靜都沒有,除非他們帶著東西跑路了,不然的話,肯定會留下什麼蛛絲馬跡的。”謝三慶再次說道。
謝三慶自然是不相信山貓子帶人跑路了,對於這個手下到底有多少家底,他還是一清二楚的。
畢竟對方惦記自己大當家的位置已經好久了,而他也是惦記上了山貓子的財產,不過眼下時機還不成熟,等確認了山貓子已經死了以後,他才好順理其章的接收對方的遺產,才不會引起手下人的反感。
底下彙報的兩個小嘍囉,見大當家已經發話讓自己二人離去了,他們便直接從屋子裡退了出去,出去時還將房門給關好了。
過了好半天,謝三慶這才從沉思中醒了過來,對著屋外大聲的喊道:“來人吶,把今天擼過來的那個小娘們兒送到我屋裡去,老子今天火氣很大,需要好好的洩洩火。”
“是。”一道恭順的聲音從外面響起,緊接著就是一陣腳步聲越走越遠。
秦淮茹今天只覺得整個天都已經塌了,昨天好不容易掙到點兒錢,想著去城裡扯幾尺花布,給自己做一身新衣裳。
可她剛出門不久,距離四九城還有一段距離的時候,她和隨行的一個叔叔就被一群土匪給打劫了,要是對方光劫財也就罷了,她把錢全都給對方,只當是沒掙到就得了。
誰能想到,幾個土匪不僅僅是想劫財,見她長得漂亮,直接將她都劫上了山,而和自己同行的叔叔,被想著上前阻攔,被他們打了一頓以後,扔在了原地不知死活。
被劫上山後,秦淮茹就被單獨關押在了一間柴房裡面,此時柴房四處漏風,已經將她凍得快要忍受不住了。
就在秦淮茹還在擔驚受怕的時候,柴房門嘎吱一聲被從外面推開了,一個三十來歲的土匪邁步走了進來,一把拉起跪坐在柴草上的秦淮茹,就向屋外面拖去。
“放開我,你放開我,救命啊,誰能過來救救我呀!”秦淮茹拼命地掙扎著,想要擺脫那個土匪的控制。
但是一個女人又怎麼比得過一個成年男性呢,無論秦淮茹如何掙扎,都沒能掙脫那個土匪的大手。
就在秦淮茹已經陷入絕望之際,抓著她的大手猛然一頓,然後徹底鬆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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