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老爺,這一下是對你不老實的懲罰,你說你沒事兒跑什麼,我不就是想殺了你嗎,至於想著逃跑嗎,老實的在那等我回來殺你不就好了,到了現在,活又活不成,還要遭這份罪。”
趙川言罷,俯下身子掄起手上的手榴彈就照侯景仁的頭上猛砸。
起初侯景仁還能看著爆發力扭動幾下身子躲避,但後腦部位捱了兩下後,直接就徹底失去了氣息。
為了確保侯景仁百分之百死亡,趙川用刺刀直接捅進了他的心口,
做完這一切,趙川這才認真清理了自己可能遺留下來的線索,隨後便翻牆逃離了侯家。
大概過了兩三個小時,侯家中院廂房之中,最早被趙川打暈的那個婆子緩緩睜開了雙眼。
婆子坐起身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有些疼痛的脖頸,忽的想起了昨天晚上發生的一切。
那個言語狠辣的男人真的放過了自己一命。
轉過頭向窗外看去,卻發現此時外邊還是一片漆黑。
婆子壯著膽子穿衣下炕,隨後點燃了屋裡的油燈。
婆子畢竟只是侯家的下人,地位低下,所以侯景仁並沒有給下人的房間內安裝電燈。
婆子顫顫巍巍的提著油燈走向了後院,一進後院院門,卻發現正房主臥內的電燈此時還亮著橘黃色的光芒。
婆子大著膽子緩步向正房那邊移挪,神經更是繃得緊緊的,隨時做好了逃跑的準備。
當她來到正房門前,一眼就看到了倒在地上的侯景仁。
此時侯景仁趴在地上一動不動,靠近頭部的地方流出了大量的鮮血,將地面染紅了大片。
“啊!……”
婆子下意識的就叫喊了出來,不過很快又意識到了什麼,急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趁著其他人還沒起,婆子快步走進了侯景仁的臥房之中,小心地避開了地上的屍體,婆子急匆匆的翻找起了大太太的梳妝檯。
最終,婆子在首飾盒裡找到了十幾件黃金首飾和一串珍珠項鍊,還在梳妝檯的邊角處發現了四五塊大洋。
將所有貴重物品全都收進了首飾盒,婆子又自己房間收拾了幾件衣服和一些隨身物品,最後趁著夜色揹著一個大包裹便離開了侯家,回鄉下老家去了。
就在婆子走後沒多久,天色也漸漸亮了起來,前院的下人們都開始起床忙活起自己的事情。
有的忙著燒火做飯,有的忙著掃灑庭院,誰也沒有注意到中院和後院根本就沒有動靜。
終於,一聲淒厲的驚叫聲從中院中響起。
前院的下人們聽到動靜後全都停下了手裡的工作,兩名護院更是第一時間拿著長槍跑向了聲音的來源處,好幾個好奇心重的下人更是跟著走進了中院。
兩名護衛最先衝進了管家的房間,首先映入眼簾的就是管家那蒼白如紙的死人臉,眼睛瞪得大大的看向房梁,脖頸處一道翻卷著的巨大傷口,身下的被褥都被洇溼了大片,看上去黑紅一片。
管家媳婦此時正抱著自己的被子,蜷縮在土炕的角落裡,手上、臉上、髮梢上都帶著不少血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