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君將布囊裡的東西一樣樣往外拿。
先是書冊，再是今日練過的幾張字。
她原本只是想挑出李承聿說過“還行”的那張，免得同那些寫壞的混在一處，誰知翻到最後，手上的動作忽然停了。
少了一張。
趙?君低頭，重新數了一遍。
一張、兩張、三張……
還是沒有。
她皺起眉，將方才疊好的紙重新散開。
阿蕎正坐在一旁吃胡麻餅，見她翻了一遍又一遍，忍不住問：“你找什麼呢？”
“沒什麼。”趙?君頭也沒抬。
她明明記得，李承聿醒過來的時候，她把那張畫塞到了紙堆下面。
後來收東西……
後來……
趙?君的動作慢慢停了。
好像根本沒拿。
阿蕎湊近了些：“到底丟什麼了？”
趙?君抬起頭：“……一張紙。”
阿蕎愣住：“一張紙？什麼紙？”
“就是一張紙。”
阿蕎低頭看了一眼榻上。
練過的字鋪了大半張榻，少說也有七八張。
她伸手指了指：“這裡不是一堆麼？”
“不是這些。”
“那張上頭寫了什麼？”
“沒寫什麼。”
“沒寫什麼，你找成這樣？”
趙?君不說話了。
她又將紙翻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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