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下五遍，明日補。”她臉上的笑意頓時淡了，“那不還是十遍？”
“院規是吳女官罰的。”李承聿將字帖往她面前推了推，“這個是我的。”
“……”
趙?君小聲嘀咕：“反正都是寫。”
李承聿只當沒有聽見，將筆往她手邊推了推。
趙?君認命地拿起筆。
她才蘸好墨，李承聿便從案旁取了另一支筆，用筆桿輕輕點了點硯沿。
“墨多了。”
趙?君只好將餘墨掭去。
李承聿重新抽了一張紙，鋪到她面前。
趙?君伸手去扶，袖口隨著動作往後滑了一截。
李承聿的目光落在她右手，先前的傷已經淡了，只餘下一道淺紅的印子。
“手還疼麼？”
趙?君順著他的目光看了一眼：“早就不疼了。”
怕他不信，她還握著筆在他面前晃了晃，“寫字也不礙事。”
李承聿看了一眼，這才收回目光：“那便寫吧。”
趙?君低下頭，正要落筆，又覺得筆尖上的墨少了些，順手往硯中一蘸。
筆桿立刻被人輕輕點住：“又多了。”
趙?君動作一停：“方才不是才掭過？”
“誰讓你又蘸滿了。”
“……”
她低頭看了一眼筆尖，只得老老實實重新掭墨。
門外恰在此時響起兩聲輕叩。
“殿下。”
是徐嬤嬤。
“進來。”
房門推開，徐嬤嬤端著一碗醒酒湯進來，輕輕擱到李承聿手邊，“殿下，醒酒湯好了，趁熱喝些。”
“嗯。”李承聿應了一聲，卻沒有去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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