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我昨日寫的那些。”
李承聿道：“收起來了。”
“你收的？”
“順手。”
趙?君不說話了。
順手。
偏偏那張畫就不見了。
她盯著李承聿看了半晌，試圖從他臉上瞧出一點異樣。
沒有。
還是平日那副模樣。
李承聿重新拈起一枚棋子：“還有事？”
“沒有。”趙?君嘴上說著沒有，人卻仍站在原地。
過了一會兒，又忍不住問：“那你收的時候，有沒有看見什麼……不該在裡頭的東西？”
李承聿指間的黑子停了一下，“譬如？”
趙?君一時語塞。
她總不能說——
譬如一張畫，上頭有兩個歪歪扭扭的小人，一個旁邊寫著知聿，一個旁邊寫著承聿。
那豈不是不打自招？
她眼睛轉了轉：“譬如……不是字的東西。”
李承聿抬眼看她：“昨日你那一堆紙裡，不算字的東西不少。”
趙?君一愣：“很多？”
“蝴蝶。”
“……”
“墨團。”
“……”
“還有兩個果脯印子。”
趙?君的臉慢慢垮下來：“我不是說這些。”
“那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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