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比剛才那個試探的觸碰沉得多。
那層虛影的唇是溫的,力道卻是實的,扣著她的後腦,把她整個人往他的方向按。
聞初的手撐在他肩膀上,指尖攥住他的衣領。
那層金色的微光,在兩個人貼合的唇縫之間輕輕流動著。
他的另一隻手託著她的後背,指腹隔著衣料壓在她脊骨的位置。
他也沒有再像以前那樣往後撤。
聞初感到自己的口水快被他吸完了。
空氣越來越稀薄。
吻了很久,久到聞初感覺到那處的變化。
越來越應。
她主動撤開,語氣微喘:“行了,再親下去你又要消失好幾天。”
聞初趴在他肩上,調整呼吸。
那層金色的微光已經徹底散了,他的肩膀是涼的,隔著衣料貼著她的臉,像一塊被放在陰處很久的石頭。
她沒有立刻起來,就那麼趴著,聽著他胸腔裡那一片安靜。
沒有心跳,沒有起伏。
過了好一會兒,頭頂傳來秦嶼的聲音,很低,很輕:“初初,你不問我?”
聞初沒有抬頭,悶悶地回了一句:“有什麼好問的?你不是承認自己是喪屍了嗎?”
“我不是故意騙你的。”
“你也沒騙我。”聞初把臉往他肩窩裡蹭了蹭,“你從沒說過自己是人。”
秦嶼沒有說話。
他的手臂還搭在她後背上,沒有收,也沒有再往前。
過了一會兒,他開口,聲音比剛才低了一些:“你不怕我?”
聞初從他肩上抬起頭來,偏頭看了他一眼。
他正看著她,目光裡的深情簡直能膩死人。
“你又不吃人。”她說。
然後她忽然想起什麼,從他腿上直起腰來,看著他,“等一下。我一直以為你是滿級大佬。那現在看,你其實.......”她停了一拍。
秦嶼看著她,點了一下頭,“是的,我是喪屍皇!”
聞初彈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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