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又湊，小鹿又退，它再湊。
小鹿拿角苞輕輕頂了它一下。
雪團獸叫頂得原地轉了半圈，也不生氣，反而更興奮，拿腦袋去蹭小鹿的角。
崽看不下去了，飛下來，站在它和蘇渺中間。
一個圓眼睛，一個豆豆眼。
互相瞪了三秒。
雪團獸忽然低下頭，想聞崽。
崽一翅膀拍在它鼻子上。
雪團獸打了個噴嚏。
這回它自己叫噴得往後一坐。
崽也叫反衝力掀得退了兩步。
蘇渺趕緊把崽拎回來。
“行了，都別鬧。”
她給雪團獸檢查了一下。
剛才估計就是餓了。
腳掌上沾著泥，身上掛了不少樹枝，估計一路從林子裡滾過來的。
狼崽則是在門外聞見了它，跑出去看熱鬧。
看著看著，還爬人家背上去了。
蘇渺拎著狼崽後頸，叫它坐好。
“下回出去，先叫人。”
“再有下次，點心扣一天。”
狼崽耳朵立刻耷拉下來。
雪團獸在旁邊，拿腦袋拱了拱狼崽。
那意思，別罵它。
蘇渺看它一眼。
“你也別替它求情，你今晚撞斷三棵樹。”
雪團獸眨眨眼，扭頭，裝作沒聽見。
【它還裝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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