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
刀條臉想了想:“獸。他說,最近獸群,全在往西走。高階的兇獸,一波一波,橫穿荒原。他讓我們,別往西邊去,說那邊,要出大事。”
【佐藤這是要當黃雀】
【等所有人互相消耗,他出來撿現成】
【西邊要出大事?又是西邊】
【崽沉睡的時候感應的也是西邊】
……
要塞養不起閒人。
她把他們,押到東邊四十里外,繳了械,教育了一頓,放了。
跟他們說。
凡受兄弟會裹挾者,棄械來投,給糧,給藥,給活路。
凡替兄弟會探路者,再犯,斷手。
恩威並施。
八個流寇千恩萬謝的走了。
押送的路上,八個流寇,一路都在嘀咕。
他們原以為,落在蘇渺手裡,不死也要脫層皮。
沒想到,人家不但沒折磨他們,還管了一頓飯。
吃飯的時候,刀條臉捧著碗,手都在微微顫抖。
“蘇……蘇渺。”
他鼓起勇氣問道:“你為什麼,不殺我們?”
蘇渺看了他一眼。
“殺你們,對這片荒島,有什麼好處?”
刀條臉答不上來。
“你們這些當流寇的,”
蘇渺接著說:“殺一個,還有十個。殺十個,還有一百個。殺不完的。可是,如果讓你們知道,當流寇,沒有出路,棄暗投明,才有活路,那就不一樣了。”
“一個人回頭,就能勸回十個。十個人回頭,就能勸回一百個。”
“這比殺人,有用。”
刀條臉捧著碗,怔怔地,想了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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