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林未央推開教室門，發現今天的氣氛和往常不太一樣。
學生們三三兩兩湊在一起，有的閉著眼，有的盯著自己手心，嘴裡唸唸有詞。
一個男生正對著自己的手背較勁，臉都憋紅了；旁邊幾個女生圍成一圈，互相小聲交流著昨晚練習的心得。
林未央走到自己座位坐下，旁邊一個女生立刻湊過來：“林未央，你昨晚練了嗎？你教教我唄，我怎麼弄都不對，精神力老往皮膚裡鑽，手背都麻了。”
“我練了，也那樣。”林未央實話實說，“就是得慢慢調，別急，一急更扎。”
那女生苦著臉：“你可是S級，連你都扎，我平衡了。”
兩人說著話，文老師進來了，臉上笑吟吟的。
“都練過了吧？”她放下東西，走到講臺前，“老規矩，上課前先輪流展示。今天的要求比昨天高一點——把精神力貼在自己手背上，穩定保持三秒以上，不能刺進去。”
全班又是一片“啊”。
但展示起來，效果明顯比昨天好了許多。
有幾個昨晚還放不出精神力的學生，今天已經能讓指尖亮起一點微光；幾個練得勤的，已經能勉強做到“貼而不入”，雖然時間短，但文老師都點頭鼓勵。
輪到林未央時，她抬起左手，右手掌心朝下，幾絲銀白色的精神力從指尖垂落，輕輕落在那片手背皮膚上。
這回她沒用蠻力，而是先讓自己靜下來，再讓精神力自然“流”出去。
銀光貼著手背，像晨露覆在草葉上，穩穩地待著，沒有刺進去，也沒有散開。
三秒，五秒，七秒。
林未央收回，呼吸平穩。
文老師看完，笑著點頭：“林未央，又是第一。昨天才接觸‘貼合’，今天就能穩定這個程度。不錯，繼續保持。”
“謝謝老師。”林未央收起手，心裡有點小開心。
“不過別驕傲。”文老師又不輕不重地補了一句，“手背是自己的，你再怎麼練都是‘安全區’。以後換成別人，精神力得先過對方精神屏障那一關，那才是真本事。”
林未央點頭：“明白。”
她剛坐下，就聽見前排有人小聲說：“她練一天頂我們練三天吧……”
“三天？我看三十天都懸。”
林未央沒吱聲，心裡卻清醒得很。她知道自己只是仗著S級的天賦，真論基礎，她比這些從小在嚮導環境里長大的同學差遠了。
唯一的辦法就是繼續練，比別人更勤。
文老師開啟投影，開始講今天的新內容。林未央翻開筆記，筆尖在紙面上輕輕一頓。
“今天講：如何識別他人的精神屏障。”
她飛快記下標題，注意力重新凝聚起來。
文老師站在講臺前，調出一張新的示意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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