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急穿刺。
陸沉宣佈下課。學員們三三兩兩往外走，林未央也收拾好東西，起身離開。
陽光從教學樓的玻璃幕牆外斜照進來，打在她灰藍色的學員服上。
她低頭看了眼時間，心裡盤算著今晚是先吃飯還是先補一覺。
最終，她決定先吃飯。
昨晚熬太狠了，今天得給腦子留點活路。
林未央從食堂出來，夜風一吹，睏意像潮水一樣往腦袋裡湧。
她草草吃完一碗麵，又打包了兩個雞蛋餅當明天的早飯，便慢悠悠地晃回了宿舍。
推門進去，連燈都只開了一小盞，暖黃色的光懶懶地鋪在書桌上。
“練一會兒。”她嘴上這麼說，身體卻已經誠實極了地往地毯上一坐。
坐下去之後，她開始嘗試把精神力凝成絲，貼著掌心慢慢走。
走了一段，那絲精神力有點飄，像喝醉了似的，在指尖散成霧。她皺了皺眉，想再聚起來，眼皮卻越來越重。
“再練一組……”她嘟囔著，人已經往旁邊歪去。
白虎在精神海里掀起眼皮看她一眼，喉嚨裡滾出一聲極輕的“呼嚕”，像在笑話她。
林未央試圖再坐直一點，結果身體軟得像被抽了骨頭，整個人慢慢滑向地板。額頭碰到疊好的抱枕時，她僅存的一點清醒終於徹底告饒。
“算了，先睡吧。”
她連床都沒爬上，扯過旁邊的薄毯往身上一裹，就著地毯和抱枕，沉沉睡了過去。
光腦還亮著，顯示著今晚的練習計劃。可那個計劃的主人，已經抱著毯子，睡得天昏地暗了。
鬧鐘還沒響，林未央就被門外一陣窸窸窣窣的動靜弄醒了。
她揉著眼睛爬起來，光著腳走到門邊，把門拉開一條縫。李姐正站在門口，一手抬著像要敲門，另一手拎著個紙袋，被她突然開門嚇了一跳。
“嚇死我了你！”李姐拍拍胸口，隨即又笑起來，“你屬貓的啊，我還沒敲呢。”
“聽見動靜了。”林未央讓開門，“不是回家相親去了嗎，怎麼一大早就過來了？”
“昨晚就回來了。”李姐把紙袋塞到她手裡，“喏，我老家那邊的特產，米糕。帶了幾塊給你，早上先吃這個。你不是愛吃甜的嘛。”
林未央開啟紙袋看了一眼，裡面幾塊瑩白軟糯的米糕，還帶著點溫熱，散發著淡淡的米香。
“你吃了嗎？”
“我吃了，趕著去報到呢。”李姐看了眼時間，揮揮手，“我先走了，你吃完趕緊去上課。等我忙完再找你。”
說完就風風火火地下樓了，小皮鞋踩得“嗒嗒”響。
林未央捧著米糕站了幾秒，才關上門。她捏了一塊送進嘴裡，軟糯清甜，確實好吃。就著杯溫水吃了幾塊，胃裡暖暖的，人清醒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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