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沒有啊！”李姐還在喊。
“聽見了——”林未央已經退到樓門口，朝她揮揮手，“藕糕，獅子頭，一個！”
李姐這才滿意，縮回車裡。王哥朝林未央點頭致意，車窗升上，車子慢慢滑了出去，尾燈像兩團溫溫的紅光，拐過街角，消失不見。
林未央轉身上樓，腳步輕快。她決定明天中午就去找藕糕和獅子頭。
至於錢？
李姐都請她吃多少頓了。該她買了。
第二天，林未央比鬧鐘早起了半小時。
她輕手輕腳地洗漱完，換好衣服，出門時天邊才剛泛起一點蟹殼青。
清晨的白塔很靜，路上只有幾個早起的保潔人員。她步伐輕快，直接朝實踐基地走去。
進了基地，她先繞到生活區的點心視窗。
李姐說過，藕糕只有早上有。她得去搶幾塊。
視窗剛開，熱氣騰騰的蒸籠後面，師傅正把新一批藕糕擺出來。
林未央湊過去，買了兩份，又加了一杯熱豆漿，然後端著餐盤在旁邊的用餐區坐下。
藕糕是用鮮藕打碎了和著糯米粉蒸的，咬下去軟糯細膩，沒有藕的顆粒感，只有滿口清甜的藕香，像在吃一小塊淡粉色的雲。
她配著豆漿慢慢吃完，胃裡暖洋洋的，整個人都舒展開了。
“難怪李姐惦記。”她小聲嘟囔，把給李姐那份仔細包好，又找了個乾淨的小紙袋裝上。
起身把餐盤放回回收處，她拎著紙袋往更衣室走。清晨的風從半開的窗戶吹進來，涼絲絲的，很提神。
到更衣室後，她把紙袋放進自己的儲物櫃，又整理了一遍實踐服，對著櫃門內側的小鏡子把頭髮重新紮緊。
鏡子裡的自己清清爽爽，眼睛亮而有神。
“下班再給她。”她關好櫃門，輕輕拍了下櫃面。
等站到三號安撫室門口時，離正式開工還有一陣。
林未央也不急，安安靜靜地等在門外。
大約過了五分鐘，走廊那頭傳來熟悉的腳步聲，喻晴來了。
“喲，今天來這麼早。”喻晴遠遠就笑，“怎麼，昨晚沒累著？”
“睡得挺好的。”林未央讓到一邊，等喻晴開門。
門滑開，晨光從窗邊湧進來，給整間屋子鋪了層淡金色。
喻晴走到牆邊，按了下控制面板，房間裡光線柔柔地亮起來。
她朝林未央招手：“來，我先教你怎麼用這裡的工作系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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