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王助理就在走廊拐角處等著，看見林未央埋頭往前衝，趕緊喊了一聲：“林嚮導！”
林未央猛地剎住腳，離牆就差半步。
“哎喲，你這是——”王助理看她那架勢，後半句嚥了回去，“治療結束了？”
“結束了。”林未央直起身，面色如常，好像剛才那個差點撞牆的人跟她沒關係，“明天再來一次就差不多了。”
“行，那我送你回去。午飯已經準備好了。”
她跟著王助理回了房間。午飯是三菜一飯，味道一般，但餓的時候吃什麼都香。
她吃得乾乾淨淨，又去洗了個澡，換了家居服，然後往床上一躺。
天花板灰白，燈管亮得有點刺眼。
她閉上眼，在腦子裡喊了一聲：“祖宗。”
精神海里傳來一聲懶洋洋的回應：“嗯。”
“跟你商量個事。”
“說。”
“你下次舔白狼的時候，能不能別當著人家主人的面？人家好歹是個S級哨兵，你叼著人家精神體滿屋子舔，跟逗貓似的，你讓裴渡的臉往哪兒擱？”
白虎沒立刻接話。過了一會兒才慢悠悠地開口，語氣裡帶著一種“你懂什麼”的理所當然：“要不是本山君舔了兩口，那頭白狼的傷能好得那麼快？”
“我知道你是幫忙。”林未央耐著性子勸，“但你那種舔法，舔得跟新生崽子似的，還專門叼到屋子中間，當著人主人的面。你覺得裴渡看了什麼感受？”
“本山君管他什麼感受。”
“祖宗。”
“行了行了。”白虎翻了個身，尾巴甩了兩下，“下次不叼了。”
“也不許當著人主人舔。”
白虎哼了一聲，算是勉強應下。
“睡你的覺去。”它說。
林未央睜開眼，盯著天花板，發現跟這位大爺講道理實在費勁。但好歹算是有個結果。
她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沒一會兒就沉沉睡過去了。
林未央是被敲門聲叫醒的。
她睜開眼，屋裡已經暗下來，窗外灰濛濛的，分不清是傍晚還是天色本來就暗。
她翻身坐起來，揉了揉臉，走過去開門。
王助理站在外面，手裡端著晚飯的餐盤，看見她臉上還帶著枕頭印，笑了一下：“打擾你休息了。”
“沒事，我也該起了。”林未央讓開門，接過餐盤放到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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