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叫沈望舒的女嚮導率先走了過來。
“你好，林嚮導。”
林未央站起來：“你好。”
“我精神體是牧羊犬。”沈望舒抬手一揚，灰光落地，一隻黑白相間的牧羊犬出現在地上。毛色光亮，體型勻稱，耳朵豎著，一看就是機警的品種。
牧羊犬落地後先抖了抖毛，然後看見了白虎。它衝著白虎叫了兩聲，尾巴搖得挺歡，像是打招呼。叫完，它自己往前湊了兩步，低下頭，把腦袋湊到白虎跟前，又蹭了蹭白虎的前腿。
白虎低頭看了它一眼。那眼神林未央認識——不討厭，但也沒多大興趣。它抬起爪子，在牧羊犬腦袋上隨意拍了兩下，又低頭舔了一下牧羊犬的頭頂。
就一下，舔完就收回了，像是完成了某個既定流程。
牧羊犬被拍得眯起眼，尾巴搖得更起勁了，又蹭了兩下才退回去。
白虎趴回原地，金色豎瞳半闔著，那姿態分明在說：這個小弟還算懂事。
沈望舒看著自家牧羊犬那副搖頭擺尾的樣子，推了推眼鏡，表情沒什麼變化。
“它平時不這樣。”她說。
“嗯。”林未央點頭，“我家那位……比較招狗。”
“看的出來了。”沈望舒收回牧羊犬，朝她點了下頭，轉身回了自己的位置。
李平湊了過來，壓低聲音，朝沈望舒的背影努了努嘴。
“她那個邊牧，追蹤和搜捕一流，攻擊力也不弱。她是老牌的攻擊型嚮導，在戰場上出了名的。你最近風頭正勁，上面把你倆放一隊，估計就是想看看，到底誰才是最強的攻擊型S級嚮導。”
林未央看了一眼沈望舒的背影，收回目光。
“隨便。”她說，“各憑本事。”
李平看她一眼，沒再說。
很快到了四點半。周副隊拍了拍手，招呼所有人上車。
五輛越野車停在集結點的空地上，引擎已經發動。
第一輛打頭，周副隊坐鎮，車燈最亮，照著前面的碎石路。
第二輛是趙玥開的，林未央坐副駕駛，孫毅和李平在後排。
第三輛坐了沈望舒和另外幾個精英小隊的哨兵。第四輛是剩下的隊員。
第五輛墊尾，肖亦寒和裴渡坐一輛，尾燈在夜色裡拖出兩道紅光。
車隊發動，五輛車魚貫駛出集結點，碾著碎石往戰場深處開去。
林未央靠在副駕駛的椅背上，看著前面的車燈在夜色裡劃出一道白線，趙玥把穩方向盤，偶爾低頭看一眼導航。
開了一會，趙玥側頭看了一眼林未央。
“未央，你先睡一會兒。估計還得一個多小時才能到，到了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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