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的那頭野豬肥肉顫了顫，支起了身子。
溫祈安靜的等了幾秒，確定副院長的確處在催眠狀態中才開口。
“力諾瓦是不是毛毛研究院的院長。”
副院長眼睛依舊保持著緊閉的狀態，三秒後伴隨著一次點頭。
“是。”
果然和溫祈猜的一樣。
毛毛研究院那位神秘的院長，就是力諾瓦，原生體0號本人。
“力諾瓦現在人是不是在利特城？”
“是。”
“力諾瓦上一次出現在毛毛研究院是什麼時候？”
“三十五年前。”
溫祈的眉毛擰緊。
“為什麼不早一點進行基因融合？”
明明13489實驗體看起來十分穩定，而且都已經一歲了。
“力諾瓦……不想死。”
“實驗完成後他們兩個會死嗎？”
“力諾瓦會死。”
那就是另外一個不會死的意思。
“那為什麼他還是願意回來？”
“動物永遠不會背叛動物。”
“基因鎖的解除，也需要他們兩個的基因融合嗎？”
這次副院長的回答遲了許久，久到溫祈都要以為副院長又睡過去了，它才十分艱難的張開嘴，彷彿是潛意識在抗拒回答這個問題。
“是。”
溫祈還想再問什麼，卻被洛怡天抬手阻止了。
“他快要醒了。”
洛怡天能感覺到，副院長的意識正在掙扎。
她抬手製止了溫祈繼續問下去，但還是記得她在車上囑託自己的事情。
“副院長先生，毛毛研究院的威瑟斯博士是您最信任的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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