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虞當然不知道。
她誠實地搖搖頭，看見解軍師的科普小課堂要開始了，還特意轉正身體，一本正經地望著他。
“喬山說‘正神庇佑天下’，可哪些是正神，他們又是從何而來？”
“像我們都知道的封神榜，就是商周時期三教入世與皇朝之間的鬥爭，待天下大劫塵埃落定，榜上的人由上蒼冊封。”
“這世界會不會出現這樣的神話我不知道，只是‘冊封’二字最為關鍵。”
他說完就停住，丟擲了關鍵資訊，就是要吳虞自己把線頭接起來。
軍師再好，也不如她自己聰明。
吳虞的眉頭擰起來，腦子裡想著城門、將領、沒被砸的官府……
“冊封……上蒼冊封，但封神榜介入的是皇朝之間的關係，為什麼要介入呢，是不是一位正神的出現，還必要要有古代朝廷的承認，也就是人皇冊封？”
“但這和柳城又有什麼關係？”
解雨臣不答，反問她：“你不是說城門口還有將領守著嗎？如果真要避開朝廷，把官府一併消除不是更乾淨？為什麼只砸神龕、廟宇，偏偏留著官府？”
吳虞：“為什麼留著官府……即便再偏遠的地方，每年也會有來自更上一級的審查，他們可能不想多事。”
解雨臣笑了一下，表示認可：“說的對，還有呢？
邪神不會只想在一座小小的城市內發展的，他選定的是江湖八門，包括民間大部分職業，走江湖的可以將資訊傳出去。”
吳虞思考了會接著說：“嗯，選定八門，一方面是人群處於社會底層，他們就像喬山說的那樣，每個人都飽受苦難，完成他們的心願也是最為簡單的，他們的心願也代表著眾多民眾的心願。”
解雨臣沒說話，只是用眼神示意她繼續。
吳虞總覺得有種被老師抽查的感覺，她看見周圍人認真的目光，只能硬著頭皮說下去。
“你說的對，我想邪神也不會只想在一座小小的城市內發展，他們圖謀更多，可能圖謀天下！”
“天下……”吳虞皺了皺眉，“他們要在遠離中原的地方先讓些民眾信任，有了信徒可以往更多的城市發展，但是那勢必會遭到正派的阻攔……”
“但他們有求必應，信徒眾多，正派如果來祛除他們，面對眾多信徒也沒有辦法，但這也只是緩兵之計。”
“所以，他們需要找個辦法避開正派追殺，一勞永逸。”
解雨臣循循善誘：“怎麼避開呢？”
“……只有他們也成為正神！”
吳虞被自己的猜測給驚到，瞪大了眼睛：“冊封！人皇冊封！
這些邪神可以透過官府，想辦法得到朝廷的冊封，最後成為名正言順的正神！等成為正神，其他門派也拿他們沒有辦法！”
“同為正神，再難阻攔！”
車內一片寂靜。
怎麼會這麼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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