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虞沒說話,只在心裡讚歎,明知道他們在逗他,還是心軟的掏出了法寶。
她示意身邊人上前解釋。
吳邪暗暗提氣,只要不讓他扒黑瞎子衣服,怎麼都好說。
“八爺,”他認真的拱手作禮,“我叫吳邪,我爺爺是吳老狗。早先聽聞咱們兩家關係還不錯。”
“身後的那人我們叫他黑瞎子,他從民國一直活到了2000年往後,我的一身技法也是從他那學的……”
聞言,齊情臉上閃過悵惘、喜悅、哀傷……多種情緒,最終全部被他遮掩。
過了許久,他整理好情緒,只是樂呵呵的說道:“你這小子不老實,光看著他們嚇唬我,怎麼不惦念著你爺爺的份上幫我一把?”
吳邪笑了笑,“八爺神機妙算,自然是知道我們是和您鬧著玩的,您身後的黑瞎子是召喚出來的一道虛影,拿掉蛇,影子就消散了。”
齊情回過身,卻發現張海樓不知什麼時候摸到他們身邊,看見他的目光,邪魅一笑。
他迅速捏住黑瞎子的衣領往後一扯,另一隻手就往他眼鏡上探,可還沒碰到,黑瞎子就抬手反擊掐住他命門。
兩人手臂撞在一起,發出沉悶的一聲響。
張海樓反應極快,連連撤退。
黑瞎子虛影本領不小,不是吳邪虛影那麼好對付,他偏頭吐出一口氣,高聲道:
“吳邪,你這學的都是什麼,連你師傅五分之一都不到啊。”
吳邪和黑瞎子的武力都不是一個量級。
他的倔驢性子又在作祟,偏要拿到那副眼鏡,腳一蹬又衝了上去。
一人一虛影在狹小的車廂裡纏鬥,招招都往要害上攻去。
黑瞎子沒鬆開野雞脖子,那條蛇被他揮舞的像條鞭子,險些抽到齊情。
解雨臣一把扯過他,將人推到了吳虞身邊。
“八爺,還好嗎?”
吳虞憋著笑問,只見齊情一臉迷茫崩潰,顯然是被兩人整的摸不著頭腦。
黑瞎子還真掐著一條會慘叫的蛇,和一個不正常的人搏鬥起來。
“我、我好像還行。”他磕巴著回答。
好像又不太行,怎麼比下地還邪門。
……
搏鬥最終是以野雞脖子慘死而結束的。
張海樓只搶到了衣服,墨鏡扒了半截,黑瞎子虛影就已消散。
沒了對手,他就覺得沒意思:“要不是怕拆了車,我早就拿到眼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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