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頓了頓，抬眼對上他的視線：“往後再要出去打架，先跟我說一聲。我夜裡醒來摸不著人，心裡空落落的。”
孫悟空別過臉去，但尾巴尖兒忍不住露了出來，輕輕擺了擺，“知道了。”
蘇棲染看著這尾巴，眉眼彎了彎，拉著他的手，轉身往演武場外走去。
“還愣著幹什麼？早膳都涼透了。”
………
兩人吃完早膳，蘇棲染去桃林裡看畫本子。
孫悟空跟在她身後，在竹榻上歪著，手裡捏著根桃枝，看她翻那些本子。
他看了會兒，覺得無聊，便從竹榻上翻下來，去溪邊摸了幾顆卵石，回來擱在她手邊的几案上。
蘇棲染抬眼看了看那幾顆圓潤的石頭，只把其中一顆拿起來在掌心裡轉了轉。
孫悟空在她對面坐下來，親了她一下：“我們去玩打水漂吧？”
蘇棲染翻畫本子的手指頓了一下，有些無語的看向他：“都多大了，還玩這個？”
孫悟空被她這一說，反倒把那幾顆卵石都扒拉到自己跟前，指尖轉著顆最扁的，眼尾挑著點笑意：“多大？多大俺也玩這個。”
說著就去拽她的手晃了晃，晃得蘇棲染的胳膊都跟著輕晃了，“別翻那畫本子了，裡頭的才子佳人翻來覆去就那點事，哪有看我一漂打穿半條溪有意思？”
蘇棲染被他拽得沒法，合了畫本子起身，嘴裡還嗔他：“你那是打水漂，別是把石頭往水裡一砸濺我一身水就好。”
他卻已經興沖沖拉著人到了溪邊，蹲下來揀了顆最扁薄的，指尖捏著腕子一甩，那石頭擦著水面飛出去，一連跳了十幾下，才“咚”地沉進溪水裡。
孫悟空轉頭看向她，得意得耳朵尖都抖了抖：“怎麼樣？不比那畫本子好看？”
蘇棲染看著他這副邀功的模樣，沒忍住彎起唇角，也蹲下來揀了顆圓滾滾的卵石，剛要往水裡扔，就被他伸手按住了手腕。
“不行不行，”他搖了搖頭，指頭點著她手裡的石頭，“得揀扁的，你那圓的，扔下去就得聽個響。”
他說著就捱過來，手掌裹著她的手，帶著她調整了姿勢，另一隻手虛虛扶著她的腕子，聲音湊在耳邊說：“腕子松點，順著水面甩，別用蠻勁…… 對，就這會兒。”
指尖一鬆，那片薄石果然擦著水面飛出去，雖沒他扔得那麼遠，卻也連著跳了五六下才沉下去。
蘇棲染眼睛亮了起來，剛要回頭跟他說什麼，就見他早蓄謀已久，湊過來在她頰上親了一下。
“看來，”他笑得得意，伸手又遞了顆卵石過來，“夫人天賦不錯，以後我天天帶你來練。”
蘇棲染接過石子，軟軟地喚他：“夫君，我喜歡你……”
孫悟空聽了胸口一震，伸手把她撈進懷裡，低頭把臉埋進她的胸口，聲音悶悶地說：“我早就不氣了。”
蘇棲染被他這力道搞的喘不過氣來，她抬手摸了摸他後腦的發，指尖陷進那些柔軟的毛髮裡。
“好了，我們都成親了，你還在胡思亂想什麼呢？”
過了一會兒，蘇棲染實在忍不住，抬手在他後腦上輕輕拍了一下，語氣帶著笑。
“行了，大白天摟摟抱抱的，讓小妖們看見了像什麼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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