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她說不作數了。”
福爾摩斯臉上那點意氣風發都收乾淨了，眼底透著些沮喪：“婚約不作數了。她收了支票，把我打發了。”
麥考夫心裡鬆了口氣。他的嘴角往上抬了抬，臉上都輕快了：“她倒是利索。”
他也不繞彎子，直接話鋒一轉，說道：“我今兒來，是告訴你一聲。阿加莎小姐，我在追求。”
福爾摩斯猛地抬起頭來，眼底有些驚駭。
麥考夫語氣依舊從容：“你把人撂下了，總不能攔著別人往前走吧？”
福爾摩斯張了張嘴，好半晌才聲音乾澀地道：“你追她？”
“我追她。”麥考夫點了點頭，又補了一刀，“正經八百地追。跟她說了，我喜歡她，想求她給我個機會。”
福爾摩斯臉上的表情變了又變，最後了沉下來，聲音也低了：“你才見過她幾面？”
“兩面。”麥考夫答得坦然，“可我這個人，向來是想清楚了才動手的。”
他頓了頓，看著弟弟的眼睛，陰陽怪氣道：“不像有些人，動了手才想。”
福爾摩斯被他堵得沒了話，腮幫子繃了繃，把目光偏到一邊去了。
麥考夫瞧著他這副吃癟的模樣，心裡頭那點氣總算散了。
他整了整袖口，語氣放緩了些：“行了，我話說完了。你自己好好想想。”
他轉身往外走，到門口時，又輕聲叮囑：“還有，往後你要是再見著她，客氣些。”
然後麥考夫拉開門，邁步走了出去。
華生從裡屋探出頭來，瞧了瞧福爾摩斯那張臉，總覺得他有些不對勁。
“他說什麼了？”
福爾摩斯把報紙重新拿起來，抖了抖，語氣聽著有些沉：“沒什麼。他說我蠢。”
華生嘴角抽了抽，不說話了。
福爾摩斯立刻把報紙往臉前一擋，半天沒放下來。
又過了一會兒，福爾摩斯把報紙往茶几上一擱，腦子裡想的都是他哥方才說的話。
他越想越煩躁，忍不住站起身，在屋裡轉著圈。
華生看著他那樣子，嘆道：“你能不能坐下來？地板都快叫你磨出坑來了。”
福爾摩斯心裡想著，要是再不去找阿加莎，他未婚妻就真要被他哥拐跑了。
想到這裡，他立刻對華生說：“我出去一趟。”
華生挑了挑眉，不解道：“去哪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