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的事便由不得她做主了。
兩兄弟誰也不肯讓誰，一個咬了左邊鎖骨，另一個便要在右邊頸側留個印子。
蘇棲染夾在中間，一會兒被這個扳過臉去親，一會兒被那個撈回來摟著，到後來連自己喊了誰的名字都記不清了，只覺得滿屋子都是熱氣，連嗓子都啞了。
天矇矇亮的時候，她才算得了空，把被子一裹，縮在床最裡頭，閉上眼就睡了過去。
再睜眼時，窗外的太陽早已日上三竿。
蘇棲染先動了一下腿，身上的痠軟便從腰際一路蔓延到腳踝，連腳趾頭都泛著乏。
她皺著眉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悶哼了一聲，這才慢慢撐起上半身。
被子從肩頭滑下去，露出身上的紅痕，從頸側一路往下，連手臂內側都沒能倖免。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這副模樣，愣了兩秒，又氣惱地往被子裡一縮。
“醒了？”
兩道聲音同時從床兩邊傳來，一左一右，離得都很近。
蘇棲染把被子往下扒了扒，露出一雙眼睛來，左邊看了看，右邊也看了看。
福爾摩斯靠在床頭，頭髮亂糟糟地翹著，鎖骨上有著淺淺的抓痕。
麥考夫坐在床沿另一側，正端著杯水慢慢地喝，見她探出頭來，便把杯子擱下。
兩兄弟對視了一眼，又同時把目光落回她臉上。
蘇棲染張了張嘴，聲音還啞的：“你們倆……”她頓了一下，把被子往上拉了拉，遮住了臉，才悶聲道：“昨兒晚上這事兒，就這一回。往後再不許了。”
福爾摩斯挑了下眉，沒應聲。
麥考夫慢條斯理地開口：“昨兒晚上是你先伸手的。”
“我那是……”蘇棲染是真沒想到他們會這樣，所以她才會那麼肆無忌憚地說一些大膽的話。
哪知道玩過火了，他們真敢……
她從被子裡坐起來，腰一軟又跌回去，疼得她“嘶~”了一聲，眉頭皺成一團。
“我那是腦子一熱，誰知道你們倆真能這樣啊？”
她越想越覺得虧，一邊揉著後腰一邊瞪人。
“你們倆真是不要臉到一塊兒去了。一個比一個沒分寸，一個比一個能折騰……”
福爾摩斯聽到這裡，輕輕哼笑了一聲。他伸手替她把滑下來的被角往上拽了拽，語氣得意：“昨兒晚上你可沒喊停。我數著呢，你連“不要”都沒說全。”
蘇棲染抓起枕頭便朝他砸過去，福爾摩斯沒躲開，枕頭砸在他臉上，又掉在了麥考夫腿上。
麥考夫低頭看著那枕頭，溫言：“要不要再睡會兒？我叫人把飯送到房裡來。”
蘇棲染把臉往枕頭裡一埋，悶聲道：“你們倆都給我出去。我要一個人待著。”
”？麼們我理還兒會待你那“：啞低音聲，尖耳的面外在蹭了蹭尖鼻，來過湊斯爾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