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棲染還沒來得及坐端正，門扇已經被人推開了。
帝辛直接跨了進來，黑沉的眼睛掃過來，落在她身上。
蘇棲染還歪在床上，衣衫也鬆鬆垮垮地掛在肩頭，露出白皙的膚肉。
她見人進來了，作勢要起身，手撐在榻沿上，又躺了回去，聲音軟軟地喚：“大王....”
帝辛點了下頭，走到床邊站定了。
蘇棲染眼波流轉地看著他，心裡卻在盤算。
方才在殿上用了媚術，也不知道對他有多少影響？不如現在就試試他。
“大王。”她的尾音向上勾著，把身子往他那邊側了側，指尖在空氣裡勾了勾。
帝辛眉頭微動，腳下卻沒遲疑地走到床邊，俯下身來。
蘇棲染在心頭暗笑了下：喲，還真聽話。
她順勢抬起手來，指尖貼上他的下巴，指腹在下巴上輕輕蹭了蹭，又順著下頜線滑到耳根底下，來回摩挲了兩下。
這架勢跟逗弄一條聽話的大狗沒什麼分別。
帝辛的呼吸明顯沉了些，但到底是一國之君，哪有真任人揉捏的道理。
他抬手把她的手捉住了，拇指壓著她腕間的皮肉上，輕輕按了按。
“愛妃，”他開口時嗓子有點啞，眼尾挑起看著她，“這是什麼新玩法？”
“大王不喜歡？”她掙開了手，改去點了點他的鼻尖：“臣妾瞧大王生得好看，忍不住摸了摸。”
帝辛捉住她那根作亂的手指，捏在掌心裡：“歡喜。”
他嘴上說著歡喜，那眼神卻不像被迷得五迷三道的模樣。
蘇棲染有些奇怪，這人的抗性怎麼比想的強些？
方才在殿上瞧著明明已經魂不守舍了，這會兒湊近了，倒又清醒了幾分。
她正琢磨著要不要再添把火，帝辛已經鬆了她的手指，直起身來，朝外頭吩咐了一聲：“都退下。”
候在廊下的宮人們應聲散了，腳步聲走遠了。
門扇合上，屋裡只剩他們兩個。
帝辛轉回身，替她把滑下的衣衫往上提了提，遮住了她的肩膀。
“蘇護把你送進來，你心裡頭不痛快吧？”帝辛突然問了這麼一句。
蘇棲染把臉往旁邊偏了偏，聲音低下去：“臣妾不敢。”
“不敢。”帝辛把這倆字重複了一遍，笑了一聲，“那就是不痛快了。不過，你膽子倒是不小。”
蘇棲染聲音軟軟地道：“臣妾一時糊塗，瞧著大王好看，就忘了規矩，大王要罰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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