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般護著那蘇氏。”商容把話說完，又補了一句，“我看大王那眼神，跟入了魔似的。”
梅伯跪在旁邊，哼哼唧唧地接了一句：“何止入魔，我看大王是連魂都叫她勾去了。”
三個人跪在那兒，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到底沒再商量出個章程來。
日頭偏西的時候，一個內侍從壽仙宮方向走過來，在比干跟前站定了，弓著腰賠笑。
“三位大夫，娘娘說了，大王正在氣頭上，叫您三位先回去歇著，明日再跪也不遲。娘娘還說，她會勸著大王，不叫大王真拿金瓜敲人腦袋。”
比干抬了抬眼皮：“娘娘真這麼說？”
內侍點頭哈腰道：“千真萬確。娘娘還說，比干大夫年紀大了，經不起這麼折騰，叫奴婢給您三位送些傷藥來。”
比干氣的咬牙切齒，這是赤裸裸的羞辱，這分明是告訴他們，是站著還是坐著，只需要她一句話。
可他到底還是撐著胳膊慢慢爬了起來。
商容和梅伯也跟著起身，三個人互相攙著，一瘸一拐地往殿外走。
.........
另一邊，壽仙宮裡，蘇棲染正趴在床上，身上穿著寢衣，外頭鬆鬆搭著條藕荷色的披帛，頭髮散了滿枕。
她手裡捏著一卷圖紙，藉著燈影翻來覆去地看，看一會兒，又拿指尖在上頭比劃了下。
帝辛躺在她身側，一手搭在她腰上，眼皮半闔著，在閉目養神。
“大王，”蘇棲染把手裡那捲紙展開，往他面前一遞，“你瞧瞧這個。”
帝辛睜開一隻眼，把那捲紙接過去，展開看了看。
上頭畫著一座高臺，臺分三層，每層都有飛簷斗拱，四周立著玉柱，柱上盤龍繞鳳。
筆法雖不算頂精細，可那股子恢弘氣派，倒是躍然紙上。
“這是什麼？”帝辛把紙舉高了些，對著光影看。
蘇棲染往他肩頭一靠，軟軟地蹭過去：“臣妾閒來無事，畫著玩的。大王瞧這高臺好不好？”
帝辛又看了看，把紙擱在枕邊：“畫得倒是不錯。你想造這麼一座臺？”
蘇棲染直起了身，眼尾一掃：“大王萬乘至尊，貴為天子，富有四海。
如今天下承平，四方來朝，若不在朝歌城裡造一座高臺，怎麼顯出大王的氣派來？”
帝辛“嗯”了一聲，眼神鬆動了些。
蘇棲染再接再厲，又往他身邊湊了湊，把那張圖紙重新攤開，指尖在上頭一處處點著。
“大王你看，這裡造三層，底下這層闊，能容幾百人，往後設宴、朝會都能用。
第二層要窄些，四面通透，夏天開窗，風從四面灌進來，涼快得很。
最上頭那層，擱一架瑤琴，几案上擺著玉磬，大王閒了上去坐坐，聽聽琴，看看雲。”
。掃了掃上口心人往，著挑上往音尾的
。降下人仙有自，上臺於宴晚王大。萊蓬苑閬，闕玉池瑤是真臺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