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熙鳳心裡怒罵。
她上前兩步勸了勸:“老祖宗,流水席規模是否過大,若日後娘娘封妃,那可不就沒得做了?”
史老太君眉頭皺了皺,最後拒絕她的提議:“到時候就大擺七天好了,這次擺個三天。”
王熙鳳心裡發了苦水,沒辦法只好應承此事。
真是接了一堆爛攤子。
榮國公府,眾人面上都帶了笑意,侍女小廝們更是笑得開心,又獲得許多賞賜,日子著實舒服極了。
雕樑畫棟、假山流水、水榭長廊……侍女小廝穿梭其中奔走,宣告這個好訊息。
遠在揚州的林如殷也得知了這個訊息,眼底閃過幾分意外。
竟是賈貴人。
這個賈字倒是耐人尋味。
她笑了笑,想到定下的婚期眉頭又皺了皺。
現在已是三月底,距離嫂嫂去世已近兩月,皇家還算注重禮儀,婚期定在了六月,剛好過了她守孝的五個月時間,不多不少。
林黛玉坐在一旁繡著帕子,小姑姑嫁人已成事實,她再不捨也沒有辦法,只好繡些帕子儘自己的一份力。
而林如殷依然看話本子,對於刺繡她真的一竅不通。
林黛玉抬眼看了看她,嘆了聲氣:“小姑姑,你這一去,玉兒何時才能見您?”
林如殷合上書,側躺著的身子坐直,姿態慵懶得像只小貓。
“小姑姑把你一塊帶去京城不就好了?”她抬手摸了摸她的頭。
林黛玉聞著她身上傳來淡淡的甜香,低頭看到她她因為衣襟滑落露出來的若隱若現的豐滿,臉色微紅。
她趕緊挪開眼睛,不敢再看。
小姑姑這兩月是越發風韻嬌美了,明明同吃同住,怎麼就她一個人長大。
林黛玉有些悵然,自己的身高老是被小姑姑嘲笑,可要將她羞死了。
她只是還未長大罷了,小姑姑總是戲弄她,可真是個促狹的。
想著想著,她的心底又升起滿滿的不捨,帶她去京城哪裡是那麼容易的?
她一個侄女隨姑姑去了王府還不得惹人笑話。
“小姑姑,您就莫要戲弄玉兒了,您允許,容景王未必允許。”她斂眉垂眼,越說越低落。
“小姑姑說能帶你去就能帶你去,你還不信我?”林如殷起身掰過來她的臉,對上她含水的美眸,啞然失笑。
真是個可愛的小哭包。
她抬手擦了擦她將落未落的淚水,輕聲哄著:“放心,小姑姑說能那就能。到時候以家中無長輩教養把你帶在身邊還不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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