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用膳喝藥，再同你一起。”她回頭看她。
林黛玉“哦”了一聲，精緻秀美的容顏多了幾分苦色。
“可是小姑姑，今天你還能吃得下飯嗎？”
好多手、好多頭、好多血……一回憶，林黛玉胃裡一陣翻湧。
林如殷愣住，好像也是回憶起了午間的場面，一時間也彎著腰、捂著嘴巴乾嘔。
“yue。”
林黛玉笑出聲來，眉眼盈盈如水。
林如殷乾嘔完，直起身子，趕緊接過來明心遞的水一飲而盡。
她白了林黛玉一眼：“害怕還要說？”
林黛玉看她如此，心裡的恐懼少了很多：“哪能只我一人恐懼，小姑姑得陪著我才是。”
林如殷：“……”
她的母語是無語。
她捏了捏她臉頰：“你這張小嘴可真是令小姑姑愛恨交織。”
林黛玉一對細眉皺了皺，美眸垂著，聲音很是委屈：“小玉兒做了什麼竟然讓小姑姑恨上了我？倒真是罪過了！”
林如殷：“恨比愛長久，小姑姑的恨就是更高一級的愛。”
林黛玉就靜靜看著她一本正經狡辯。
安靜在內室蔓延，林黛玉看著小姑姑被暮色穿透的嬌美臉龐，沒忍住笑出聲。
林如殷反應過來，林黛玉又是逗她。
她裝作要打她，林黛玉連忙往後退。
退無可退，後背抵上了冰冷的牆。
林如殷挽起手袖，跪在床榻上往裡進了一步，手抓住林黛玉的白色中衣：“這下讓我抓到你了吧！”
兩個人就在床榻上鬧了起來。
一旁的明心、明月等人嘴角抽搐：我的姑娘，您都多大了還和玉姑娘胡鬧。
鬧了一會兒，兩人都有些氣喘吁吁，林如殷髮髻上的珠釵都歪了。
兩人在床榻上微微喘著氣，然後相視一笑。
林如殷退下來坐在床榻上，轉身吩咐侍女：“今兒晚膳準備些清淡的清粥和素菜，送來絳珠院。”
“是。”明心明若應下後便退下。
林如殷抬手準備收拾一下歪了的珠釵，還沒觸碰到頭頂，珠釵就已經被擺正——是林黛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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