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徐安此刻卻感到一絲灰敗，跪都跪不穩了。
“徐大人，本王給你一個機會，只要你交代清楚，本王可以饒你全屍。”
冰冷的話語從他口中吐出來，猶如惡魔低語，但卻好像是給人的賞賜。
他向來擒賊指擒王。
快。
穩。
準。
徐安還是不認，他經營了這麼多年，怎麼可能說認就認。
但他知道他今天逃不過了，只能把謠言的事說出來。
反正這人也只是傳播謠言的人，知道的並不多。
“殿下，臣知罪，臣的確犯了大錯。”他雙手趴在地板上，頭朝著地面狠狠磕。
聲音很響亮，年邁的身體讓人看著有些於心不忍。
只可惜，蕭容緒並不是會心軟的人。
他冷眼看著他，倒是期待他準備如何糊弄他。
“殿下，林大姑娘的謠言的確是臣失職。
“臣只是在家中同女眷說了聲殿下前來揚州住在林大人府中，想必是和林府女眷有姻緣相系。
“許是家中女眷會錯了意，所以才汙了殿下和林大姑娘的名聲啊。”
他猛地抬頭，用力說著，字字泣血。
雖在認錯，卻把錯誤歸結到女眷身上。
倒是一番非常馬虎的糊弄。
“臣認罪，臣知錯，臣有失察之罪，臣明日便讓府中女眷去同林大姑娘磕頭認錯。”
說完，他又開始用力地磕起頭來，地板上沾了些血絲。
他一抬頭，燈光灑落在那張稀鬆的臉上，傷口顯得面容有些可怖。
蕭容緒把玩著扳指的手停下，他端過桌案上的茶盞抿了兩口。
“徐大人看來還是沒學乖。”
他又笑了一聲。
這一笑不同往日溫和，深邃的五官上竟帶上幾分邪氣。
徐安心跳彷彿要跳出來，他還想知道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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